萧澈拿出一份资料,递给萧辞忧。
资料上的女人一头干练短发,五官大气,眼神沉稳。
“她叫金盼,是宋氏的营销部总经理,负责宋氏集团的品牌、广告、市场营销。
现在市面上叫得上名字的产品,其品牌包装多数都出自她手,专业敏感度极强。
走秀活动出事后,本该是她大展拳脚、力挽狂澜的时候,她却在宋承业还没出院时就果断辞职了。
我想,这世上有人运气好,能靠玄学指点迷津,但多数人还是得像她一样审时度势,靠自己判断形势。
现在还没有她入职新公司的消息,大概并不是因为其他公司挖角,而是因为她作为内部高管,比其他人更早察觉宋氏已经没救了。
而对于我刚才的推论,金盼这种人才的只片语,远比厚厚的财务报告有用。”
萧澈说完,就见萧辞忧在发消息。
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萧辞忧笑着说:“裴修砚说他能帮我约见金女士,大哥放心,我只要见到她本人,就能从玄学入手,肯定能给你问出来!”
萧澈两眼一黑:“你干嘛找裴修砚啊?”
他也能想办法约到金盼见面啊!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而已啊!
妹妹这速度也太快了吧?!
萧辞忧眨眨眼:“因为这种后勤工作一直都是裴修砚他们负责啊。
放心啦,我们都一起行动很多次了,不会有问题的!”
萧澈欲哭无泪。
他是不放心行动吗?他是不放心那个所谓的君子好吗?!
……
周日一早。
萧辞忧吃饱喝足,直奔锦园。
李叔和刘姨知道她要来,一个恨不得把锦园扫的一尘不染,一个一大早起来做了木薯桃胶炖雪梨。
安静了一个多月的锦园像过年似的热闹。
裴修砚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喜静的人,锦园里的湖似乎都比别处要寂静。
可萧辞忧就像一只狸猫,毫无征兆的闯进了他沉寂如水的生活。
这里蹦蹦,那里跳跳,扒拉扒拉树叶,捞捞湖里的小鱼。
不讲道理的唤醒了一切。
跑步机上的倒计时结束,他一边擦汗,一边平复呼吸。
忽听外面传来嘹亮明媚的声音:“我来啦!”
他扬唇的同时,已经快步走了出去。
萧辞忧正品尝着刘姨的手艺:“好吃好吃!像奶茶一样!”
刘姨被夸的合不拢嘴:“就是照外面那个味道做的,听说小姑娘都喜欢这些,我特意学的。
我给你装一份热的,等会你走的时候带上,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刘姨!”
萧辞忧抬眼看到裴修砚,笑的眉眼弯弯:
“嗨!你在健身啊?”
“嗨。”
裴修砚弯唇一笑:“算不上健身,只是想着身体比之前好了很多,多锻炼锻炼总没坏处。”
萧辞忧端着她的糖水绕着裴修砚转了一圈,说:
“但你身上的黑气没少,等放了寒假,我们就去京市。
先解决你的事,再解决蜡像的事。”
“好,我来安排。”
裴修砚去洗了澡,换了一身衣服,萧辞忧的糖水也喝完了。
齐嘉开车,陪着两人去见金盼。
路上,萧辞忧说:“昨天我哥讲了好多,我没来得及问,什么是庞氏骗局啊?”
裴修砚一边握着她的玉充电,一边解释道:
“简单来说,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。
正常的投资如石老板,他把钱给你,你拿去开餐厅,赚到钱后每个月给他分红。
旁氏投资是指,石老板把钱给你,你假装开了个餐厅,但并未做菜,也没人吃饭,而是拿着菜谱去吸引季倾越来给你投钱。
然后你把这份钱当做分红给石老板,再来找我投钱,把这份钱当做分红给季倾越……
以此类推,用新钱还旧债,新钱一断,全盘皆崩。”
萧辞忧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我大哥说,宋氏是在拿新用户的钱填窟窿呢!
宋家之前运气好,这个办法确实好用,简直是坐享其成了。”
裴修砚听萧辞忧复述了萧澈的推论,眼底划过一抹敬佩。
“不愧是商业奇才,能在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