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其自然地走到床边坐下,垂眸看她。
对上雌性困惑又震惊的眼神,低声解释:“有侍卫。”
姜知夏一听,没忍住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对哦,外面还围着一整队他亲自派来的侍卫呢。
大哥想深夜来公主私宅,又不想惊动侍卫,只能委屈巴巴地翻窗。
这叫什么?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姜知夏越想越好笑,肩膀一耸一耸。
姜霆看着她偷笑的模样,眸色渐深。
好几天没见了。
从爱尔星回来,自己一直在忙军部和精神体研究的事,和雌性只能从通讯上说几句话。
今天好不容易抽出空,又不想惊动那些侍卫,只好翻窗进来。
他伸手,一把将偷笑的小雌性捞进怀里。
姜知夏陷进了一个带着夜风寒意的怀抱,温热的呼吸埋进颈侧,感受到大哥深深嗅了一口。
“别动,抱一会儿,一会儿就走。”
她乖乖缩在大哥怀里,悄悄伸手按开床头的小夜灯。
暖橘色的光晕散开,照亮了男人冷硬的侧脸。
他脸上有掩不住的倦意,连一向凌厉的眉眼都显得柔和了几分。
姜知夏有点心软,勾着大哥军服的扣子,小声问:“怎么大半夜还这么忙?什么事能让上将忙成这样啊?”
姜霆没有告诉她自己忙的都是有关她的事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贪婪地汲取让他浑身舒畅的香气。
姜知夏被他蹭得有点痒,又有点好奇。
她自己闻不到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气味,只能隐约感知到小白花们散发着一股极淡的花香。
可看大哥和陆决这副上瘾的样子,好像她和他们闻到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。
正想着,脖子突然一疼。
“嘶——!”
姜知夏痛呼一声,伸手去推他。
“你干嘛?”
姜霆松口,微微抬头,满意地看着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嗯,和上次苏尘留下的那些痕迹差不多。
姜知夏捂着脖子,一脸无语地瞪他。
这什么爱好?
她正用眼神谴责大哥,却对上他幽深的眼眸。
姜霆极轻地叹息一声。
“你定了他做正夫?”
姜知夏一愣。
大哥知道了?
也对,母亲都知道了陆决的身世,陆决又在军部,肯定会顺着查到大哥头上。
她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小心翼翼问:“大哥……母亲责备你了吗?”
大哥帮她隐瞒陆决身世的事情,免不了被过问。
姜霆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姜知夏更紧张了,想到了什么,不可思议地低声问:“该不会还打你了吧?”
不是吧不是吧,就算是帝国上将,也逃不了家长的制裁吗?
姜霆看她紧张兮兮的小表情,冷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。
他俯身贴上她的唇,含糊着说:“没有。”
姜知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措手不及。
大哥一反常态,不像之前那么强势,轻柔地辗转厮磨。
良久,姜霆才松开她,呼吸微重。
“正夫定了,我呢?”
姜知夏靠在他胸膛前,捂了捂发烫的脸颊。
来了来了,这个男人来要名分了。
但她不可能让这么强大又为自己默默付出良多的大哥做什么侧夫。
“大哥,你等等我……”
说一半,她闭嘴了。
这话怎么有点像不负责任的渣女?
担心对方多想,她拽住姜霆的袖口解释,急得舌头打结:“我先,先和母亲父亲把事情说清楚,你不能说。”
她是掌握主导地位的雌性,不论是和大哥关系的转变,还是自己惊世骇俗要立“两个正夫”的事,都需要她亲自和雌后陛下开口。
姜霆有些意外的挑眉。
他原本是想自己和雌后和陛下开口说这件事,由“儿子”转变为“女儿的兽夫”,那二位总会有些想法的。
毕竟他不是皇室血脉,又从小看着姜知夏长大,难免不会被怀疑这份觊觎的心思是什么时候有的。
没想到雌性居然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