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路易斯说，“先回实验室门口试试。”

他撑着石头站起来，左胳膊垂着不动，右手扶着墙。

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，阿什莉伸手扶他，他摆了摆手，自己站稳了。

“你确定能走？”汉克斯问。

“确定。”路易斯往前走了一步，碎石在他脚下嘎吱响，“我在这里待了两年，比萨德勒还熟。”

汉克斯没再问。

他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。

左手插在口袋里，右手自然垂在身侧，离p226的枪套不到十公分。

枪里还有七发子弹，腰后的弹匣包里还有两个满的。

霰弹枪背在身后，枪托磕在背包上，一下一下的。

阿什莉跟上来，走在他右边。

她的橙色外套拉链拉到脖子，米色毛衣领口翻出来，被血蹭了一道，已经干了。

绿色百褶裙皱得厉害，黑色连裤丝袜刮破了好几处，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。

“你那个队友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嗯…肥皂，他知道你来这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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