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成东北冻梨。
“这位兄弟,你这一身配置……”
“像评论区成精以后考上公务员了。”
青袍男子微笑。
“我名青榆。”
“争辩大厅之主。”
“诸位一路闭嘴、沉默、散会,倒是聪明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聪明不是正确。”
礼铁祝握紧克制之刃。
“你想咋的?”
青榆轻轻抬笔。
“我只想问一句。”
“你们以为不争,是智慧?”
“错。”
“不争,只是认输者的遮羞布。”
这句话一落。
大厅里所有文字同时亮起。
像一万张嘴同时张开。
“认输!”
“心虚!”
“说不过!”
“逃避!”
商大灰怒了。
“俺也去砍了你!”
他刚举起开山神斧。
青榆笔尖一转。
“以暴力替代理性。”
“扣。”
一道论点之剑瞬间刺中商大灰肩膀。
商大灰闷哼一声,后退半步。
沈狐鞭子带电,身形一闪。
“本仙家最烦你这种阴阳怪气!”
青榆不躲。
“人身攻击。”
“扣。”
又一柄论点之剑刺向沈狐。
常青撑起青魔盾挡住。
盾面却被刻上一行字:
“防御即默认。”
常青脸色微变。
黄北北赶紧照镜子。
“青榆成分检测……”
镜面刚亮,青榆看向她。
“用工具替代思考。”
“扣。”
镜面光芒被一柄论点之剑压得黯淡。
龚赞吓得耳朵都支棱起来。
“祝子哥,这人说话咋跟刀片似的?”
礼铁祝苦笑。
“不是像。”
“他就是把嘴练成刀了。”
青榆的目光最终落在井星身上。
那笑容更温柔了。
温柔得像冬天窗户上的霜。
好看。
也冷。
“井星。”
“茶仙。”
“好辩真理。”
“你我当论一场。”
井星抬眼。
“争辩若为求明,可论。”
“若只为求胜,不必。”
青榆笑了。
“你看。”
“你已经开始预设我的动机。”
“这是偏见。”
一柄论点之剑刺出。
井星挥扇挡下,手腕却微微一颤。
青榆步步走近。
“你说止水清。”
“请问,何以止?”
“谁来决定何时该止?”
“若强者要求弱者闭嘴,你是否也称之为清?”
“你说不争。”
“那面对谎,是否也不争?”
“面对污蔑,是否也闭嘴?”
“面对恶人掌权,是否也沉默?”
每一句落下,都是一柄剑。
井星不断后退。
礼铁祝想冲过去。
可脚下忽然升起无数文字锁链。
“不许代答。”
“请当事人回应。”
“旁人插嘴无效。”
礼铁祝被锁得一踉跄。
“淦!”
“你们这破大厅还挺讲考试纪律!”
青榆抬手。
大厅穹顶裂开。
无数论点之剑像雨一样悬在众人头顶。
“万理归我剑。”
“舌战群魔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