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率军疯狂追击,同时传令蛮族大军合围堵截,妄图将戍边军残部彻底剿灭。
后方追兵死死咬住,前方缺口岌岌可危,箭矢漫天、刀兵四起,厮杀依旧惨烈。无数将士为掩护战友突围,毅然转身死战,以血肉之躯挡住追兵,用性命为大军换取生机。每一寸突围之路,皆是用鲜血铺就,每一步前行,都伴随着牺牲与别离。
陈晓欧在乱军之中望见堂弟张狂冲杀的身影,眼底恨意翻涌,再也按捺不住,策马逆势而上,长枪直指陈晓彬,厉声怒喝:“陈晓彬!你叛国叛亲、屠戮同袍,今日我便替家国、替死去的将士,清理门户!”
兄弟二人,战场对峙,兵刃相向,昔日至亲骨肉,今日生死仇敌。枪刃交锋、火星四溅,招式凌厉、招招致命。陈晓彬武功得陈晓欧亲传,招式路数尽数相同,却更为阴狠狡诈、不择手段。陈晓欧心存仁念、顾忌颇多,而陈晓彬毫无底线、肆意杀伐,交手片刻,陈晓欧便落入下风,肩头不慎被刀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半边战甲。
“兄长,你终究太过迂腐!心慈手软,注定成不了大事!”陈晓彬乘胜追击,攻势愈发狠辣,神色狂妄得意,“今日我便废你战力,生擒主帅,立下不世之功!”
陈晓欧强忍剧痛,眼底怒火熊熊燃烧,抛却所有顾忌,全力反击。家国之恨、同袍之殇、亲友之叛,尽数融入招式之中,枪法骤然凌厉霸道,节节压制陈晓彬。两人缠斗数十回合,难分胜负,硝烟弥漫、刀光闪烁,生死博弈在乱军之中激烈上演。
此时,雷翅鹏已然率军冲破左翼缺口,突围通路彻底打开。可身后追兵愈发逼近,蛮族大军源源不断合围,若是再不撤离,全军必将再次陷入包围。
“晓欧,速撤!”雷翅鹏高声急喝,出声提醒。
陈晓欧心知大局为重,不再恋战,一枪逼退陈晓彬,借力策马后撤,朝着突围通道疾驰而去。
陈晓彬不肯罢休,率军紧追不舍,同时命人传令封锁缺口,妄图再次合围。张晓虎见状,毅然调转马头,率铁骑精锐回身阻击,死守缺口,硬生生挡住数万追兵推进的步伐,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生死屏障。
“想走?今日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!”陈晓彬嘶吼着率军冲杀,叛军与蛮族联军层层叠叠,疯狂冲击铁骑防线。
张晓虎浑身浴血、铠甲尽碎,长刀已然卷刃,手掌布满伤口,却依旧屹立阵前,死战不退。麾下铁骑将士人人带伤、个个浴血,依旧悍勇杀敌,死死守住突围通道,为主力撤离争取时间。一批将士倒下,立刻有一批将士补上空位,前赴后继、视死如归,用生命践行戍边军人的忠义誓。
欧阳燕坐镇断后位置,冷静调度、精准阻敌,将数次濒临崩溃的防线稳稳稳住。她目光锐利,快速捕捉敌军破绽,带队精准突袭,斩杀敌军将领、打乱敌军阵型,极大延缓了追兵的推进速度。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半分畏惧,唯有守护同袍、死守家国的坚定。
经过半个时辰的拼死血战,戍边军残余将士终于尽数冲出合围缺口,成功突围而出。四万大军,最终突围者不足两万,且大半带伤,军备尽损、粮草全无、战力锐减,代价惨重、满目疮痍。
残军一路疾驰,脱离黑石关腹地,退守百里之外的清风城。直至彻底摆脱追兵,众人方才停下休整。残兵列队,衣衫褴褛、满身血污、伤痕累累,士气低迷、疲惫不堪,无人语,整片营地沉寂无声,唯有压抑的悲痛与沉重弥漫周身。
曾经固若金汤的黑石关彻底失守,苦心经营的边境防线彻底崩塌,数万将士伤亡惨重,无数同袍埋骨沙场,一切祸患,皆源于陈晓彬的一念私欲、一朝反叛。
营帐之内,四人齐聚,皆是满身伤痕、神色沉郁。烛火微弱,映照四人疲惫落寞的身影,气氛压抑到极致。
陈晓欧静坐一旁,肩头伤口依旧流血不止,他却浑然不觉,眼底满是深深的悔恨与自责。若是他平日多一分警惕,若是他不曾过分信任亲人,便不会酿成今日大祸,不会让无数同袍白白牺牲,不会让边境国土沦丧。
“是我之过。”陈晓欧声音沙哑低沉,满是愧疚,“我识人不清、用人不察,轻信叛贼,祸乱全军、连累家国、葬送同袍,罪责在我。”
雷翅鹏轻轻摇头,神色凝重肃穆,缓缓开口:“乱世沙场,人心难测,阴谋暗藏,非你一人之过。陈晓彬野心滔天、利欲熏心,叛国叛军、背信弃义,是他负家国、负同袍、负恩情,罪无可赦。”
张晓虎沉声道:“此次惨败,根源在于内贼作乱、腹背受敌,若非陈晓彬临阵倒戈、引敌入关,我军早已平定战乱、肃清边境。此仇不共戴天,此叛必诛!”
欧阳燕梳理着残余兵力、军备物资与伤亡名册,神色清冷沉重:“我军虽突围保全火种,但黑石关失守、防线崩塌、粮草军备尽损,边境门户大开。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