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哥哥饱含无尽担忧与关切的话语,关琳琳说道:“现在安全了!池振刚已经被控制住了。我和欣欣伤都不重,放心吧,哥。让欣欣跟您说两句吧。”
“欣欣,你爸的电话。”关琳琳把话筒给了侄女。
关欣举了举手中的纱布,关琳琳当即明白了侄女的意思:“我来。”
关欣把纱布递给了姑妈,自己则拿起了听筒。
作为省长千金,一路走来,关欣见识体味过父亲太多的不容易,各中艰辛,只有她知道,所以也锻造了她不屈的性格。
她此时也想表现出坚强,目的是不想让父亲为她担心,因而极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但听到父亲声音的这一刻,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:“爸!呜…呜…”
委屈的眼泪,决堤而出!
关爱民安慰了女儿一番后,关欣道:“我没事了,爸。你别忘了感谢救我和姑姑的警官,您和姑妈说吧。”
“姑妈。”关欣把手中的电话晃了晃。
关琳琳刚好给秦政包扎完毕,再度接起了话筒:“哥。”
“救你们娘俩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刚才给他包扎伤口时,问了一下,他叫秦政。是兴华派出所的治安民警。”说到这,关琳琳放低了声音,“哥,我想这样感激秦政,您看行不……嗯。放心吧,哥,我肯定能处理好。”
“你让秦政接电话。”与妹妹结束通话前,关爱民最后说道。
“秦政,我哥请你接电话。”
就要与省长大人通话,说不紧张那是假的,只不过现在他必须假装不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秦政暗舒一口气,接过话筒:“您好!”
“秦政吧,谢谢你啊。”关爱民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电话里都能听出上位者的威严气势,但此时却不乏感激与柔情。
无情未必真豪杰,怜子如何不丈夫!
秦政语气真诚:“您太客气了,使命所在!”
“听说你伤得不轻,因为我现在外地,回去后再向你表示感谢。”
“不足挂齿,您真的没必要这么客气。太晚了,就不打扰您休息了。”秦政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,当省长的主动跟你通话表示感谢,已经很给你面子了。
知止,是对领导最大的尊重。
“好。接下来的事情,由我妹妹跟你说。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。”关爱民说完挂断了电话。
见秦政放下话筒,关琳琳说道:“秦政,我大哥说,你不仅救了欣欣和我,更是救了我们关家!”
“阿姨,您重了!”
“不不。你不了解池振刚,他对女姓非常变态残忍。如果不是你,我和欣欣不仅会遭受侵害,更会遭到非人的折磨,我们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。”
关琳琳说着,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:“秦政,施惠勿念,受恩莫忘。这里有五万块钱。当然,我作为市局的法医知道相关规定,所以不会让你违反纪律,但我会让局里已奖励的形式发给你。”
秦政的心“咯噔”一下
1995年,秦政一个月总收入不到四百元。
五万块,比他十年收入还多。
这么大一笔钱,足够买断这个对于关家而的天大人情。
秦政当然明白关琳琳此举的意思。
她不想让秦政挟恩图报。
换句话说,她担心如果将来有一天秦政以此为筹码,做一些违规甚至违法之事,省长大人该如何面对?
帮忙吧,属于违法乱纪;不帮忙吧,又是忘恩负义!
像关爱民这样的省部级高官,可不想更不能欠这样的人情。
更何况,今后的仕途之上,关爱民还有一步――担任省委书记甚至更高的职务都有可能。
因此,关琳琳绝对不能让哥哥身边有这样的隐患!
买断恩情,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秦政现在虽说是二十五岁的年龄,却是五十多岁的灵魂。
如果不明白关琳琳的这点小心思,那他可真就是白活两世了。
不过,他也委实被关琳琳的智慧所折服!
到底是省长大人的胞妹,做事滴水不漏――既让他收下了“心意”,又没有违纪。
秦政更清楚,挟恩图报乃为人处世之大忌!
官场也是如此,若恃恩而骄那便等于自掘坟墓!
既然想走仕途,他怎么会做这种让大恩变成大仇的傻事?
但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