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玉留了下来,母子两个说开了。
李玲玉一听到周颖兰的这些抱怨,脸上的歉意更深了:“颖兰,这事儿……真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别说那些了,就冲你留下来了,说明你和小林的问题已经解决了。母子没有隔夜仇,没必要到远走的地步”周颖兰在对面眉飞色舞起来,,“不过飞机票你得补回来。这可是公费报销的。”
“没问题,到时候我走对公账户。”看到周颖兰最后没有斤斤计较,李玲玉爽快答应下来。
“对了,既然不走了,那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?你前后请了这么长的假期,公司还有好多业务等着你呢!那群客户天天催,我头都大了。”周颖兰说道。
听到周阿姨说要妈妈回去上班这件事情,林周的呼吸一滞。妈妈回去上班,就意味着他们母子要分离,他们……
李玲玉察觉到了林周的视线,看了一眼林周,她看出了林周眼中的不舍,但是她仔细思索了一下后说道:“后天吧,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,明天我坐高铁回来,后天我准时上班。”
“好嘞。”周颖兰明显松了一口气,声音轻快的说道。
接着两人又寒暄一下后,随便就挂断了电话。
林周看着妈妈的脸,视线下移到了妈妈脖颈间的红痕,吞咽了一口唾沫:“妈妈……你、你要回南京了?”
“嗯。”李玲玉点头,“休息这么长时间了,公司那边压了太多事情,也该回去上班了。
“再说了,再不回去上班的话,我们娘俩就要坐吃山空了。”
……
江苏省内,一座中心公园内。
在一片人工湖的旁边,两个男人坐在石椅上。
其中一个男人,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一件有些年头的衬衫,手指尖夹着一根香烟,偶尔吸着一口。
“咳、咳、咳。”或许是香烟太呛人的缘故,他在抽香烟的时候,偶尔会脸色一白,咳嗽一下。
自从他从南京回来以后,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了。
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年轻男人,大概二十六七上下,手里递过来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袋。
“林先生,这就是您之前委托我们调查的。”年轻男人在石桌上摊开照片,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,“他们的信息很好查,尤其是您的儿子。”
他想起来之前在学校布告栏上看到的林周获得的荣誉,眼底闪过一抹赞叹。
说真的,在他上学的时候,林周这种人他是连仰望都觉得费劲的,那是天边的云彩,能看到,却不能摸到。
“以前是学校的三好学生,上海交大的保送生,学校布告栏里都是他的名字。顺着这条线,按照您之前提供的信息,再花点钱,找学校的人喝了顿酒,一些基础信息很容易就拿到了。”
当初林卫国在新闻里看过林周在高考时的情况,高考考点里的学生也就那几个学校的,按图索骥过去,很容易就能找到。
林卫国看着那张照片里的林周,穿着蓝白校服,眼神清亮。
林卫国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怅然、有惋惜,有痛苦,还有着一份浓浓的愧疚。
上回,他在鸡鸣寺看到了那对母子,儿子那愤怒的模样,前妻恐惧的眼神,他知道,自己给他们带来的伤痛是多么的大。
但是,他真的没有其他想法,他只是想亲口向他们说声对不起,祈求他们的原谅。
“唯一有点波折的是几个月前李玲玉女士出了一场车祸,您儿子为了照顾她,就申请了休假,后来只知道他们母子在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去了上海。”
“如果您需要一些更详尽的信息,诸如上海那边的住址一类的话,我可以去打听,就是这个价格嘛……”年轻男人捻了捻手指,暗示得加钱。
林卫国猛猛吸了一口香烟,可是等到香烟过肺以后,又止不住的咳嗽。
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咳嗽的力度变大了,次数也变多了,看样子有必要去检查一下。
“不用了。有这些信息就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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