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。”

孔子真凝重的说：“不管是三十六城的底牌还是虚空界通道的底牌，都不适合在这里拿出来。”

“陈启虽然战力惊人，但始终是只有武帝一重境而已。”

“再等下去，陈启会输。”

苗安皱眉，看向战元洲，想要看看战元洲的意见。

“没必要搞的太过火了。”

“欲速则不达。”

苗安说了一句，战元洲眸底闪过精光，：“掌控大阵，我输入力量和精神力。”

“干扰两人，不要让其爆发更大的大战，控制局势。”

苗安和孔子真以及周围控制大阵的强者此刻纷纷动了起来。

战元洲的声音在阵法的轰鸣声中响起，不重，但足够清晰：“我来接替萧云山那一方。”

萧云山没有回答。

他手中那方大阵的阵基猛地一震，光芒从原本的暗金色骤然转为刺目的亮金色，亮度在一瞬间翻了几倍。

他的气息在同一时刻开始攀升，从稳定转为上升，再转为暴涨。

武帝九重巅峰。

气息攀升到的时候，他脚下的地面裂开一圈，碎石悬浮而起，在他周身转了一圈，然后落下。

落下的过程中，那些碎石被碾成粉末，粉末又被碾成更细的东西，最后只剩下光滑的地面。

陈启的眸光一闪。

那一瞬间很短，但他的感知捕捉到了。

萧云山气息攀升到的时刻，那道气息中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震荡。

那种震荡不是功法本身的波动，不是力量释放的余韵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，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印记在力量满溢的时候露了一下头。

那印记一闪即逝，随即被他攀升的气息重新压了回去。

陈启传音给战元洲，声音不重，但很利：“找到了。”

战元洲没有回话，也没有动作。

战元洲没有回话，也没有动作。

他的目光在萧云山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开，像是没有听到那句话。

但陈启知道，他收到了。

陈启没有继续管战元洲的反应。

他的目光扫过大阵的边缘。

张泽圣的位置，单星河的位置，韩平的位置，周远的位置。

几人的身影都远处观战。

陈启的目光在张泽圣身上停了一瞬，：“老师，萧云山有参与其中。”

张泽圣目光在那个瞬间变了一下。

那变化很短，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看着他，根本不可能注意到。

陈启收回目光，继续压向陈正祥。

他的步伐没有放慢，但方向有了细微的偏移。

从正面压向陈正祥，改为偏左前方，那个方向正好是萧云山主持的那一方大阵所在的位置。

陈正祥没有注意到方向的偏移。

他刚从刚才那一次碰撞中缓过来，身上还带着几道没有完全愈合的裂纹，嘴角的血已经干了，但脸上那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血痕还在。

他握枪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，重新调整了握姿，枪尖重新对准了陈启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缩短。

陈启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。

陈正祥的枪尖也在往前递，枪身表面的纹路再次亮起，暗金色的光芒在枪身上铺开，像是一条正在燃烧的线。

“别在这儿打！”萧云山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，比平时高了几分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愿意被卷入的意味。

他主持的那一方大阵正好在两人移动方向的正前方。

两人都打疯了。

萧云山即便再如何喊，两人就像是没听到一般。

陈启没有减速。

陈正祥也没有停下。

两人的下一次碰撞发生在距离萧云山主持的阵基不到二十丈的地方。

陈正祥的长枪刺出，枪尖前方的空气被推开，形成一道宽阔的扇形冲击面，那冲击面朝陈启压过去的时候，地面被压出一道凹陷的弧线。

陈启用燃灵弓的弓臂挡了一下，弓臂上发出闷响，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推得往后退了数丈，正好退向萧云山的方向。

他稳住身形的时候，距离萧云山主持的那方阵基已经不到十丈。

萧云山主持的大阵那一侧的光芒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，边缘处的光膜明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