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只剩本能的轻微抽搐,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肉棒,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收缩。
赵德山喘着粗气,俯身贴近她耳边,低哑地笑道:“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,随便上一点强度就不行了,有点不耐肏啊,你找机会把你的闺蜜拉上,让她帮你分担一下也好啊。”
他腰部猛地一沉,又一次整根捅到底,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,开始短促而凶狠的研磨。
秋雅姐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,然后再次瘫软,舌头更长地吐出,眼睛彻底失神,只剩一片空白。
赵德山看着秋雅姐彻底失神的模样,眼白上翻,舌头软软垂在唇外,口水顺着下巴拉丝往下淌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,只剩穴道本能地轻微蠕动。
“昏过去了?呵……大叔还没爽够呢。”
他将鸡巴就那么深深埋在秋雅姐体内,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温热的内壁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双手松开她的腰窝,转而托住她瘫软的臀部,把她整个下半身抬高几分,让穴口朝上敞得更加彻底。
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转动,龟头故意抵着子宫颈磨蹭,像在确认她是否还有最后一丝反应。
秋雅姐的身体只剩细微的颤栗,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,胸口起伏微弱,乳尖还沾着汗珠,在灯光下微微晃动。
她的穴口红肿外翻,裹着粗壮的柱身,一张一合地吮吸,却再无力收缩。
赵德山开始短促而有力的肏弄,每一下都只拔出半截,再重重撞回最深处。
节奏不再狂暴,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狠劲。
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口,发出黏腻的“咕啾”声,淫水被搅得泛起白沫,顺着结合处往下淌,浸湿了他浓密的屌毛毛。
他低喘着,额头青筋暴起,腰腹肌肉绷紧成硬块。
快感在脊椎里一路窜升,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越胀越大,青筋鼓得发疼。
终于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,腰部猛地往前一送,整根没入到底,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。
“本来还想征求你的意见考虑要不要内射的,现在你说不了话,大叔就当你默认了”
赵德山将拼命冲刺了四五分钟,不再忍耐。
低吼一声道:“射了……全部射给你……灌满你的小骚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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