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认为。
纪委肯定不这么认为,政府也不这么认为。
不然的话,纪委的人怎么死的?难道是自已人害死了自已人?
这本身就是一场意外,彻彻底底的意外。
公安派来的副局长谭志华解释道: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这完全就是一起意外!”
“我不管是不是意外,反正我爸被带走的时侯,是活的,现在你们必须要惩罚凶手!”
魏福贵的儿子魏居然说道。
带走的时侯是活的,现在死了,这也是事实。
“你们这种行为是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行为,必须立即停止,可以到信访局反映你的合理诉求!”信访局的领导如实说道。
“呜呜,呜呜,呜呜……”
“爸呀,你死得好惨呀!”
“爷爷啊,爷爷啊,我的爷爷啊……”
魏福贵的儿子孙子不答他们的问话,反而哭了起来!
这让现场的工作人员很挠头。
市委大院门口,竟然成了哭灵现场。
很快,一些路过的人都留下来看热闹,市委大院门口的人越聚越多。
人们相互之间都在打听: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是刚到!”
“哼,听说是纪委调查一个人,把人家弄死了!”
“怪不得呢,纪委的人最黑,在里面都是往死里整,这下出事了吧!”
“是啊,这次看他们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最后赔钱了事呗!”
……
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,围绕着这起事故发表自已的看法。
小时侯我们学盲人摸象那一课,笑话盲人们把大象的部分当整l的无知。
岂不知,现实中的我们都是那些盲人,看到的永远只是事物的一个方面。
就像那些议论的人,他们根本不知道,纪委也死了两个人,伤了三个人。
本身确实是一起意外事故。
但是被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说成了纪委陷害人的事故。
眼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,有些人也开始录视频,拍现场。
谭志华跟信访局的领导商量后,决定采取果断措施。
很快,就调来了一个特警中队,由一名队长指挥,强制劝离围观群众。
“通志,请你不要在这里围观!”
“请你立刻离开!”
虽然说着很客气地话,却用着不可辩驳的语气和威严的神情。
国人的好奇心虽然很重,但是碰到这种场合,一般就乖乖离开了!
也有个别刺头嚷嚷道:“怎么了,我就不能在这里看看了?”
“对不起,这里是国家机关,你留在这儿就是冲击国家机关!”
到了这种情况下,再怎么硬的刺头,一般都会离开。
如果碰到坚决不肯离开的二愣子,看热闹大于一切的顽固分子。
旁边的警车就发挥了作用,两三名警车把你架上警车,然后以扰乱公共治安的行为,处以15日以下的拘留。
在特警人员的强力加持下,围观的人员逐步散开了。
可哭声却越来越大,陈红娟他们的劝说根本没用。
可哭声却越来越大,陈红娟他们的劝说根本没用。
人家压根就不听,只是大声嚎哭。
特警已经在外围设置了警戒,一般群众只能在警戒线外围远远的观看。
对于围观群众可以强制劝离,对于这种上访的事主,一般不宜激化矛盾。
陈红娟无奈,配合着区公安分局在苦苦劝说。
这次她的心是彻底凉了,每逢有了这种信访问题,都是她来处理。
上次是她,这次还是她。
上次至少还有岳京基,这次呢,岳京基跟卢红发都找不到人影,打电话也不接,问办公室人员,说今天根本没来上班。
她作为政府一把手,只好带着区信访局和街道的一班干部又来了。
魏福贵出了意外,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。
这个老支书被纪委带走调查,她心里着实高兴了一阵。
别看魏福贵只是一个支书,可从来没把她这个区长放在眼里。
他们的眼里只有卢红发,并且平时结交的也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