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扬的唇角,总像勾着讥讽,“介白养女人的水准,未免太低了。”
养女人,苏希琢磨了一下,这是把她当成被包养的了。
听出他语气里的轻慢,她的指尖狠狠掐进手心,眼底浮着几分冷气。
是她主动拉着他进房间,所以被看轻也是应该的。
但她更恨的是害她被小三,把她变成轻贱女人的沈介白。
席远彻瞧见她的动作,唇角暗暗勾动。
转眼到达目的地。
“谢谢。”苏希逃离似的下了车,夜风扬起她浓密微卷的长发,衬得她皮肤如雪般的般,露出欣长白皙的天鹅颈,上面有好几处暧昧痕迹。
席远彻的喉咙一紧,不禁想起她在怀里迷离沉沦的勾人模样。
“考虑一下吧。”他隔着车窗递过来一张名片,白卡金边,如他人一般简约却又矜贵。
她明白他的意思,如今沈介白要跟富家女订婚,被抛弃的她待价而出。
她抬起眸,眼底泛着如皎月般的清冷,“我知道闯进你房间是我不对,但请席先生,稍微给我一点尊重。我和沈介白是正当恋爱,我不是第三者,更没有包养。我为今晚的事再次向你道歉,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联系。”
她本不想过多解释,可他一而再的羞辱,心里委实憋屈。
席远彻指尖轻转,平滑的卡牌手中翻了个转,收了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,低垂的长睫掩去全部的占有欲。
而后,车辆如风般绝尘而去。
自席远彻走后,苏希终于松了口气,刚准备转头回家,就看到小区门口的救护车。
她诧异的上前想要看看,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,穿着睡衣的黄秋蓉跟在救护车后面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苏希急忙拨开人裙赶过去,一边往担架上面看,一边连声问道:“蓉姨,是我爸出事了吗?”
见到苏希,黄秋蓉像是找到主心骨般,用力拽住她的胳膊,眼睛通红,迸出一丝浓烈的恨意。
“沈介白!是他害的,都是他害的!枉费你爸培养他这么多年,动用所有人脉给他铺路,结果他却断了你爸的前途,还当众抛弃你!他就是个畜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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