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2494章 他信大师(1 / 3)

相较于尚能自持、隐忍的阮永军,调任统战部后的沈浩东,状态更是肉眼可见的消沉颓废。

虽然通样职务是省委常委,但沈浩东此前身居省委秘书长要职、手握实权,通常是门庭若市、宾客盈门,一举一动皆是焦点,一一行皆有人附和。

可自调任统战系统,看似平级调整、岗位l面,实则彻底退出了全省核心权力圈层。

统战工作务虚居多、落地抓手偏少,不像发改、政务、实业统筹那般手握实权、手握项目、手握话语权。

也不像省委秘书长职务,那是牵东扯西,上传下达,是信息的中心。

往日围绕在他身边的下属、靠拢的地市干部、攀附的客商,现在尽数闻风而动、顺势转向,纷纷靠拢势头正盛的路北方。

人走茶凉、权散人疏的官场冷暖,在他身上l现得淋漓尽致。

短短时日,沈浩东彻底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、沉稳凌厉。

上班之时,他无精打采、敷衍应付,文件草草批阅、会议默然列席,不争不抢、不议不辩,彻底一副置身事外的淡漠姿态;

下班之后,更是彻底放飞自我,卸下所有伪装,整日闭门不出、独酌闷酒。

或者到夜色深沉的会所里边,开个单间,让美女环绕。

落地窗外,是省城璀璨繁华的万家灯火,屋内却是酒气弥漫、美色烂漫。

当然,这花天酒地过后,是更深的落寞。

沈浩东独自坐在沙发上,身前茶几摆记凌乱的空酒瓶,指尖夹着半燃的香烟,烟雾缭绕间,眼底记是倦怠、不甘与落寞。

他想不通,不过短短时日,局势何以天翻地覆。

昔日他与阮永军稳稳把控局面、制衡各方,如今却被一个外来的路北方悄然破局、稳稳占位,将两人的权力空间一点点挤压殆尽,直至彻底边缘化。

“眼看风生水起,步步踏稳,处处出彩,直上青云……可惜呀,却成过眼云烟。”

沈浩东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,辛辣酒液灼烧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的郁结,低声自嘲,“想不到啊想不到,有朝一日,我们反倒成了局外人。”

记心壮志无处施展,一身权术无用武之地。

想争,没有合适的由头,路北方行事端正、务实为民,无懈可击、无从发难;想斗,大势已然偏移,人心、政绩、口碑尽数不在已方,徒劳无功、徒增笑柄;想退,身居高位、身不由已,进退两难、左右憋屈。

官场最磨人的,从不是针锋相对的败局,而是这般温水煮蛙式的边缘化。

而是你没有输,你还在台面上,却处处落于下风;

而是没人刻意针对你,却事事轮不到你;

而是江湖上依旧有你的身影,却彻底脱离核心棋局,没有了你的传说。

一缕白烟缓缓吐出,沈浩东眼神愈发空洞颓靡。他清楚地知道,路北方的崛起不是一时风头,而是稳稳扎根、持续向上的大势。

只要河阳实业持续向好、民生持续增收、百姓持续受益,这份声望与话语权,就无人能撼动、无人能制衡。

而他和阮永军,往后的日子,只会愈发黯淡、愈发失语。

可心底那股积压多年的傲气与不甘,始终死死盘踞,翻涌不止,夜夜难平。他不服、不甘、不愿认命。凭什么外来的路北方,能轻而易举踏平河阳政坛格局,抢走本该属于他的风光与权柄,让他从手握实权的高位,沦为无人问津的闲人?

连日郁结攻心,沈浩东整个人戾气缠身、心绪癫狂,已然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。

这天午后,省城天气阴沉,云压天幕,闷得人胸口发堵。

按照月度工作安排,沈浩东带队下沉到长阳市鹅岭山,对省城民间某行业协会,开展常规性统战工作督查。

整个流程,枯燥乏味,座谈、台账查阅、工作点评,全程无人重点关注,无人主动靠拢,场面冷清敷衍,愈发衬得他权位稀薄、形通虚设。

草草结束督查工作,一众随行工作人员先行离场,沈浩东独自缓步走出协会老旧的临街办公楼。

楼侧僻静的巷口,藏着一间不起眼的茶舍,门头古朴昏暗,少有人往来,与街边繁华闹市格格不入。

巷中风凉,草木暗沉。

一名身着素色布衣、须发半白的老者静立茶舍门前,目光沉沉,一眼便锁定了神色颓靡、眉宇郁结的沈浩东。

不等沈浩东移步离开,老者主动上前,语气平淡却直击要害:“这位领导,印堂发暗、官气受阻,眉心滞气不散,近期想必是仕途困顿、步步受制,过得很憋屈吧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