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来的血?
-
姜枳回去换衣服,才发觉腿根被磨出血了。
两侧腿根大片破皮,创面猩红翻红,渗出细密的血珠,先前在马场上下马时腿都软了,也忽视了这抹疼痛,现在动一下都觉得火辣辣的刺疼,疼的她倒吸气。
她倒是可以跟外头的几个人求助。
但是这伤处……
太尴尬了。
还是不说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将裤子脱下来,用卫生纸摁住勉强止血,然后把裙子换上,决定还是早点回去买药。
刚出门。
外头来了一位女性工作人员,将手中纸袋递给她,微笑着道:“姜小姐,这是有位先生让我给您的。”
姜枳微怔,接过。
里头是双氧水,碘伏,药膏。
是谁?
难道是闻宴洲?
虽不知道是谁,但是好像更尴尬了。
希望不是闻宴洲。
是谁,都最好不要是他。
双氧水泼上去的时侯,姜枳拳头攥紧,整个人都有点红温,之后又洒了碘伏,抹了药膏,药膏清清凉凉的,倒是舒服了很多。
随后,她出了门。
闻宴洲和秦岸那些人,还有顾承泽和黄曦月,都在外头等着了。
一见她出来,顾承泽迎上来,温声说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他应当是简单整理了一下,头发重新一丝不苟,衣服理的整齐,身上补了点男士香水,只是他不久才刚吐过,就算是漱口了,身上也难免沾着味,再和香水味夹杂在一起……
她倒也不是嫌弃他,只是经历了今天的事,她对他有点萎了。
“算了,你不舒服,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忽然转头看向闻宴洲,“哥,你能送我回去吗?”
“你使唤我上瘾了?”男人凑近她,笑得又浑又痞气:“我还是喜欢你刚才下马时那副坚强不屈的模样。”
姜枳:“……”
姜枳知道他会拒绝,但没想过他会这样毫不犹豫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拒绝。
秦岸:“不是,有你这么当人哥哥的吗?妹妹别怕,我有空,我待会儿送你回去!”
姜枳先假装客气下:“不麻烦秦岸哥哥了,我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闻宴洲已经下了台阶。
“不麻烦。”秦岸笑着说:“这点小忙,应……”
“不麻烦。”秦岸笑着说:“这点小忙,应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台阶下的男人脚步一顿,音调慵懒,姿态散漫不羁回过头:“走吧,小公主?”
姜枳一怔。
-
原本姜枳其实是打着他会委婉拒绝她,然后她再搭其他哥哥的车回去的主意。
毕竟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还在这儿,如果她越过他先向别人提出请求,有点不像话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可他最后竟然答应了。
帕拉梅拉车厢内,姜枳安静如鸡。
闻宴洲今天的确是来半山和人谈生意的,因为他还带了助理。
宋辞在开车。
闻宴洲与她,坐在车后座。
他似乎有点累,上车后便靠在椅背,阖目养神。
姜枳并不想在这种时侯和他发生冲突,甚至……她其实是心底有点怕他的。
怕他喜怒难测。
怕他气场慑人。
她安静的坐到边边,眼睛低眉顺眼垂着,双手像好好学生一样放到腿面,尽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。
身侧的男人不知何时,已经撩起眼皮,瞥过来。
直到此时。
他好像才打量起她。
她今天化妆了……
微长的卷发编织成一个简单松散的公主头,原本白皙素净的小脸添上一抹很淡的胭脂色,眼影眼线勾勒的刚好,要翘不翘,眼角又纯又媚,勾人的上挑。
她身上搭一件饱和度很低的裸粉色长裙,裙身是长袖的款式,裙摆略长,露出一截白皙又纤细的小腿。
整个人乖软温柔。
明艳娇妩。
闻宴洲将视线从那抹白皙上收回,唇畔轻啧。
有点烦。
姜枳感受到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