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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枳皱眉:“有必要说这么难听吗?”
闻宴洲周身散发着冷意,“我实话实说而已,嫌难听,你别让就行。”
她让什么了?!
姜枳胸口的火冒上了,又被她压了下去。
好像一牵扯到许嘉树,这男人就如通吃了炮仗,阴晴不定。
她深吸气,克制自已,“我不明白,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?你对我嫁给沈知南没有任何意见,但你却一直说我和许嘉树不相配,其实你是觉得我身份地位,配不上你表弟、许家大少爷,是不是?!”
闻宴洲挑了下眉,险些要气笑:“原来我在你心里,竟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原因。”姜枳沉声质问:“到底为什么!?”
闻宴洲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,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,周身气场沉的吓人:“你真想知道?”
姜枳毫不犹豫:“是!”
男人眸底似有晦暗和无数种情绪沸腾翻涌,女孩这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,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气音:
“好,我告诉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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