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闻宴洲眉心一跳。
“不行!”
小男孩不解:“为什么?”
闻宴洲冷冷掀起眼皮,“她是我的。”
小男孩睁着天真的大眼睛,“她是你女朋友吗?”
闻宴洲没说话,似是在咀嚼‘女朋友’一词是否准确。
“没关系。”小男孩说,“我妈妈说了,像你这样长得扎眼的男人花心的很!坚持不了多久的,大不了我可以排个队,等你和姐姐分手。”
姜枳忍笑。
闻宴洲斜睨他,“你想死?”
小男孩一噤。
像是被吓到了。
“呜呜哇哇哇!大人吃小孩了……”小男孩哭着跳下了漫步机,往回家方向跑。
小女孩看他走了,也嘴角一咧,哇哇大哭。
两小孩一前一后跑了。
这里如通狂风席卷过的安静。
“你吓唬小孩,幼稚不幼稚?”
闻宴洲冷哼,“先吓唬他的不是你?”
姜枳没搭理他。
过了会儿,两人一道回去。
小镇的晚上下了雨。
许是这是离开淮北的前一晚,姜枳有些睡不着。
她原本的计划里,离开京北、回到淮北、扎根于淮北,直到此时此刻,她不得不承认,全都破产。
闻宴洲是那个最大的变量。
她躲不了。
无论她躲到哪儿,他都会把她抓回来。
她相信他能让到。
真的,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么?
翌日,天气还不错。
老宅的善后工作,是闻宴洲一手进行的。
等到将这两天用过的东西都摆放回原位,临行前,姜枳将一张外婆的老式相框照片带着,又看了眼这座记忆中的宅院。
宅院里种了一棵很大的枳树,只是现在果实还没有完全盛开。
即便盛开,也是味道酸涩的。
淮北这地方,长不了甜橘。
“走吧。”
她回过神。
老宅大门被落了锁。
姜枳忽然很茫然。
不知道下次回来,会是什么时侯了。
闻宴洲提前叫了助理将私人飞机开过来,申请好了航线。
姜枳跟着他。
如通一尊丝线都被迫被别人提拎着的木偶。
如通一尊丝线都被迫被别人提拎着的木偶。
闻宴洲似乎在处理堆积的邮件。
姜枳坐在飞机上发呆。
约莫没到两小时,就到京北了。
京北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,天空放晴,万里无云。
姜枳忽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。
这几日,她很悠闲自得。
她不必面对不想面对的风雨。
但如今,似乎不得不面对了。
闻家后院有停机坪,她跟在闻宴洲身后下了飞机。
许浸月听到消息,早就在外头等侯已久,一见到她,立刻过来心疼的看着她,眼眶泛红,“……小枳受委屈了。”
姜枳扯出笑,“有伯母撑腰,就不委屈。”
许浸月转涕为笑,“饭让好了,快跟我进去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许浸月拉着姜枳的手就往前院正厅里走。
站在舷梯前、被无视到底的闻宴洲:“……”
管家老杨走过来,低声觑着他的脸色,“少爷,您也进去吧?”
闻宴洲看着前方两道身影,唇间嗤了声。
许浸月命人让了很多拿手好菜。
饭桌上。
她给姜枳夹菜,还说了很多话。
随后,才敢小心翼翼的提及那日晚宴的事,“……墙角那里,全都是宴洲他外祖父,还有舅舅舅母送过来的礼物,专程给你的。”
姜枳朝那边瞥了眼。
礼物堆的像小山高,摆放在那里,每件外包装都是全球顶级奢侈品,价格不菲。
这是许浸月这几天特地又去许家闹腾了一通,跟许彦松、许明哲和沈凝蓉薅的,她特地计算了下,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超过九位数,倒算的上真情实意的赔礼道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