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相反,她认为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半小时后,笑面虎先走了。
他很客气地跟她说再见,仿佛刚才那半小时的密谈只是闲聊。
乌鸦又抽了支烟,对她说:“走,去吃午饭。”
车上,宋纱夏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你们两个是不是准备搞事?”毕竟是经典的狼狈为奸组合。
乌鸦吐了口烟,没看她:“就是一些电话里面不好说的事,捕风捉影。”
宋纱夏莞尔,笑意没到眼底,那点精明一闪而过又藏了回去:“那才是真正的事。场面话、桌子上的消息,都是幌子。”她忍不住提醒他,“他目前来说还算是可以结交的盟友。”
乌鸦忍不住皱眉:“bb,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像是才十八岁。看事情的眼光太毒了一点吧。”――总是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,甚至比他看得更远、想得更多。
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乌鸦忽然平静地诉说起自己的童年――
父母双亡,沦落街头。当洗头小弟遇上老板不给工钱,后来为了生存偷东西、偷车,什么都偷。因为大个子吃不饱,又去打黑拳,好几次差点被人打死。
再然后加入社团,开始砍人。从小混混砍成蓝灯笼,再到四九,再到东兴的双花红棍,再到现在人人敬畏的下山虎乌鸦。
他说到这里,声音忽然沉下去,像是想起了什么被压了很久的东西。
他把车停在路边,双手握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。
“bb,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烂泥一样的地方。我待在元朗就会想起我小时候的事――为了一口饭吃,怎么被人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。”
他转头看她,眼眶是愤恨的红,但没掉泪。
“你觉得这里风景很美?我恨死这里了。那些风啊云啊鸟啊水啊,能当饭吃吗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一字一字像刀子。
“从我打黑拳开始,我就发誓――我要出人头地,我要所有人都看得起我,我要把欺负过我的人都踩在脚下。”
车里的空气因为他的话变得凝滞,他双眼猩红的看着前方问,仿佛看向一片虚无,“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说什么?”
宋纱夏吻上他的唇之前回答,我懂。
像是两只野兽纠缠在一起撕咬,从凶狠变得温柔缠绵。
他在说他的欲望,他在说他的野心,他说他要权利还要金钱。
他说他不管对与错不管黑与白,不管杀人还是放火,不管是谁,挡了他的路都必须死。
ps:我特么的写的好激动,写的快哭了,你们给点意见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