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头钻进林子里的母猪,你打的。”
“沟里那两头黄毛子,你堵的。”
“青龙咬住的那头,是我打的没错,但青龙是你教的。”
“它以前咬耳朵,今天咬喉咙。”
“它以前看我,今天看你。”
赵庆山说到这儿,停了一下:“我赵庆山打了二十多年猎,今天头一回,让一条狗救了。”
他看着青龙。
青龙正趴在地上,舔小黄龙耳朵上的血。
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。
“好狗啊!”
赵庆山又说了一遍。
“的确是好狗。”林胜利也说了一遍。
青龙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又低下头,继续给小黄龙舔毛。
天已经大亮了。
雪地上的血在阳光下发着亮,暗红色的,一大片一大片的。
七头野猪,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。
最大的那头,倒在豁口边上,像一座小山。
最小的那头,倒在于顺脚边,裆部还有一个牙印。
于顺站在那儿,看着这一地的野猪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“九头。。。。。。留住了七头。。。。。。”
于顺掰着手指头数着数着,脸上写满了兴奋:“大炮卵子一头,母猪三头,黄毛子三头。”
“这得多少肉?!”
“这得多少肉啊?!”
于顺掰着手指头,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。
赵庆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:
“大炮卵子,净肉少说两百五十斤。”
“三头母猪,一头一百五,四百五。”
“三头黄毛子,一头五十,一百五。”
“加起来,八百多斤。”
于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八百多斤!
这还只是净肉!
龙骨啊,大骨头啊,排骨啊,这些可不算在里面,加起来大概能有三百斤到三百五十斤。
猪头,猪蹄也能有一百来斤。
还能有五六十斤的猪皮,五六十斤的猪油。
除了给狗子们吃的下水,还能有三四十斤。
反正大差不差。
副产品怎么都有五百斤!
于顺家里面就是跑山的,自己又跟着赵庆山跑了一段时间,一下子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别愣着了!”
林胜利缓了一口气:“赶紧放血。”
“再不放血就腥了。”
“咱们顺便把这些肉给归拢到一起,一会回去喊人来拉肉!”
那熊能带回去的东西有限,可这猪能带回去的东西就多了。
净肉加上副产品,怎么都有一千四百多斤!
净肉加上副产品,怎么都有一千四百多斤!
别说是他们三个人了,就算再来五个人,也要掂量掂量!
赵庆山也反应过来,从腰上解下侵刀。
三个人分头动手。
林胜利先走到那头还在沟底转圈的黄毛子跟前。
那chheng看见人来,又发出尖细的叫声,四条腿蹬着沟壁想往上爬。
林胜利一把揪住它的后腿,从沟里拖了出来。
军刺从脖子侧面捅进去,一拧,一拔。
血箭喷出来。
瞬间溅在周围的雪地上,热出了好多个洞。
因为这儿天气的关系,还冒着热气!
黄毛子蹬了几下腿,不动了。
等待的功夫,林胜利已经将目光放在了另一头黄毛子身上。
赵庆山那边也在放血。
他走到那头被青龙咬断喉咙的母猪跟前,蹲下来看了看。
青龙咬的那一口够狠。
气管和血管一块儿断了。
血其实已经流得差不多了。
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他还是补了一刀,确保放干净。
这血能不能放干净,就是这肉腥不腥的关键!
三个人一头一头地过。
大炮卵子老母猪,黄毛子也都不放过。
军刺捅进去,拔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