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。
气氛彻底起来了。
前头几位领导也没再一直围着这桌转,端着碗象征性地走了两圈,就让下面的人自由活动了。
可也正是因为这样,后头过来敬酒的人,一下子就多了。
“胜利哥,我敬你一碗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庆山叔,今儿必须得喝我这一碗,我佩服你!”
“于顺啊,你小子真是出息了!”
“来来来,喝!”
一拨接一拨。
几乎没断过。
有真高兴的。
也有想混个脸熟的。
更有那种平时没少在背后犯贱、现在瞅着机会,硬着头皮过来赔不是的。
“胜利兄弟。”
“哎,咋说呢,前头有些事,是我嘴贱了。”
“我这人吧,脑子有时候不过弯,您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说话的是个瘦高个,平日里就喜欢站人堆里头多说两句。
前阵子也没少在背后跟着说过盘古狩猎队的不是。
现在好了。
真站到跟前,人倒是老实得不行。
一边说,一边双手端着酒碗,姿态放得特别低。
“我这碗先干了。”
“你就当我以前那点屁话是放了个响。”
“成不成?”
桌上不少人都看着这一幕。
也不插嘴,就看林胜利怎么接。
“酒你喝。”
“至于前头那点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以后少在背后犯嘀咕就行。”
“哎哎!一定一定!”
那瘦高个一听这话,脸上顿时一松,仰头就把酒给干了。
后头那几个人一看这架势,也都跟着来了。
“胜利哥,我也敬你。”
“我这人嘴也碎,前头跟着瞎起哄,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来,我这碗,你要是愿意就意思一下,不愿意我自己干了也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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