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接触足够频繁,那道屏障终有一日会彻底消失。
到那时,她囤积在空间里的那些物资,便能真正派上用场。
林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,加快脚步,朝着将军府的方向掠去。
林汐借着夜色,轻巧地翻过将军府的围墙,落入听雨轩后的一处僻静角落。
她没有立刻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绕了个弯,朝三房的院落摸了过去。
方才翻墙时她注意到,三房的院子里还亮着灯。
从位置判断,哪里应该是三房院子的正房。
这个时辰,府里各院早就该熄灯安歇了。
这三房夫妻俩深更半夜不睡觉,必然有着古怪。
林汐心中升起一丝警觉。
虽说大房即将脱离林家,但在正式分家之前,她不得不防着些。
三房平日里不声不响,谁知道会不会在最后关头出什么幺蛾子?
去看一看,也好安心。
于是林汐飞快地靠近三房的院子,她绕到正房窗下,屏息凝神听起了屋内的动静。
屋内烛火昏黄,周氏和林鸿泽并肩坐在桌边,他们面前的桌上,则摊着几本三房自己的私账。
林鸿泽一只手捏着其中的一本账册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另一只手则拨弄着算盘珠子,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后,猛地将账本往桌上一摔。
“这账怎么越算越不对?上个月公中拨下来的银子不是说有八十两吗?怎么咱们手里只剩二十两了?”
“老爷您问我,我问谁去?”周氏眼皮都没抬,继续翻着她手里的账本,“这银子怎么没的,您心里真就没一点数?上个月您说要应酬同僚,从账上支了二十两。前些日子又说要给上峰送节礼,又支了十五两。还有您那几身新做的衣裳,料子钱、工钱,哪样不是从我们三房自己的帐上走的?”
林鸿泽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