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。
“一句玩笑话,你又何必当真?”
那头似乎是个女人,隐隐可以听见短促的抽泣声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我选的是她这个人,和她的背景家境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她是我太太,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,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来。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周琮慎声音骤然变冷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要敢动她,就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情分。”
又听到什么股份、医院、母亲之类的词汇,那边声音太小,含含糊糊像是喝醉了,丁羡没太听清。
只最后听到一句:“不要将亲情和爱情混为一谈,周家的女主人现在是她,以后也只会是她。”
接着电话就挂断了。
丁羡往后退了半步,听见传来的脚步声,赶忙上了楼。
听她说了这一番话,季疏脸上没出现什么表情。
“所以,我猜测当时对面的人是桑槐没错了,应该是知道你们结婚,所以喝多了找周琮慎要说法。”
季疏眼睫微动,声音淡漠:“可能吧。”
见她这么平淡,丁羡不由怔愣:“听见这些,你心里没一点波动,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,其实他和桑槐之间是清白的?”
季疏:“三年过去了,这种事谁说得清?没准和我结婚后,又怀念起他们之前的那份情谊了呢?”
他的话,哪句真哪句假,谁又能分清,她从来都看不透他。
而且,医疗资源的事,他选桑槐是事实。
相比于这几句意味模糊甚至不能确定对方是谁的说辞,她还是更相信自己亲身体会到的。
即使他和桑槐是清白的,那又如何?
他们成为如今这种境况,又不单单是因为一个桑槐。
父亲那件事不过是促进她提离婚的导火索罢了。
季疏绻了蜷指尖,她伸手打开车窗,风灌进来,吹得她心里那道线越发清晰。
轻易原谅伤害,就是背叛曾经的自己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