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水仙花街已经没有空余的对外出租房屋了…可以把原本的租客清理…不,这个不行。塞缪尔把那些冷酷阴暗且违法的念头扫到角落里,转去看那栋位于北区的独栋。
两层的楼房带有私人草坪和小花园,地址位于香槟街,总体位置在水仙花街2号和圣赛琳娜大教堂中间。
“就这栋吧。”塞缪尔指着独栋说:“租金是多少?”
“租金每周1磅1苏勒,家具使用费1苏勒,四周起租,并需要四周的押金。”斯卡特没想到这房子能够这么快租出去,笑容可掬地说:“如果一次性租半年则只需要27磅,押金同样是四周。”
塞缪尔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钱,又隐约想到男主后面好像会搬去贝克兰德,于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来这里是要拜访一个朋友,还不确定会在廷根呆多久,就先按周租吧。”
他交了四周的房费,又付了押金,拿到了这栋房子的钥匙。
楼房前面是大约两公亩大小的私有草坪,草坪外围有铁艺围栏,围栏中间是黑铁大门。连接着大门和楼房门廊的一条白色石子小路,路两旁修有花坛,花坛里同样种了深眠花和夜香草,草坪边缘的灌木丛里夹杂有薄荷。
看起来这栋房子的主人(或者是前任租客)也是黑夜的信徒。
真不错,这下联系女神的材料有了。
楼房上下有好几个房间,厨房、餐厅、客厅都在楼下,楼梯后还有一个地下储藏室。
房间里只有基本的家具,装饰不多。塞缪尔找到主卧,双开门的木质大衣柜里空空荡荡。拉开床头储物柜的抽屉,他把坏掉的地图丢了进去。
检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,塞缪尔暂时没想到什么,便跟随灵性指引,从他刚租好的房子里走了出去。
10分钟后,从香槟街走到佐特兰大街,塞缪尔走进了“维尔克尔衣帽店”的店门。
廷根市的衣帽店并不只有这一家,但是只有这家在他脑子里留下了微薄的印象,距离也不算远。门上挂着的铃铛叮咚作响,一位穿着白衬衫红马甲的男性店员迎了上来。
没过多久,塞缪尔拿着一根镶银的水沉木手杖站在了大街上。
除了手杖,他还买了两套正装,定制了几件古典长袍,头顶的礼帽也换了下来,换下来的那顶和他采购的东西一起,随后会由衣帽店的服务员送到他现在的住址。
“所以灵性指引我过来,就是买这么一根…”塞缪尔把手杖平举到眼前,狐疑地打量着:“平平无奇的手杖。”
而且相对廉价,是店里最便宜的一把。
而且相对廉价,是店里最便宜的一把。
但很快,塞缪尔就知道这把手杖的作用是什么了。
伴随着一声“有贼!抓住他!”的来自女士的惊呼,一个帽檐压低的男人从旁边的街道上蹿了出来。
他身手矫健,跑速很快,怀里抱着一个手包,显然是个偷包贼。
塞缪尔还未有动作,就被这个贼用力推了一把。
“别挡道,给我让开!”
正常人应该…塞缪尔顺着力道踉跄了一下,思考半秒后,可怜的手杖脱手而出,被他甩飞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一个头戴半高礼帽、身穿正装的年轻绅士,从旁边的楼道里走了出来。
偷包贼猝不及防跟这年轻绅士撞在了一起,青年被对方的力道带的侧了下身子,一只手握着手杖,另一只手抓住了撞在他身上的贼。
他看起来身材中等,富有书卷气,跟这身材壮硕的盗贼相比,显得文弱许多。
一个非凡者。
塞缪尔打量着对方。
看特性还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占卜家。
眼看偷包贼就要从这个文弱的占卜家手里挣脱(或者拖着不愿意松手的占卜家一起奔跑),一根根透明的、无形的、无人察觉的弦从这盗贼身上浮现,随着塞缪尔的注视,其中一根仿佛被人拨动了一下,发出不和谐的无声颤音。
偷包贼顿时目光迷茫,左腿绊住了右腿,砰的一声摔倒在地。
被评价为没什么战斗力的克莱恩及时松手,才没被手中的重量拽的一起摔下去。他动作轻盈地往后退一步,抬手扶住了头顶的礼帽,惊诧地看着平地摔倒、摔的头晕眼花无法站起的偷包贼。
他刚从佐特兰射击俱乐部出来,打算步行去香槟街,随后坐公共马车回家,没想到会撞上当街抢劫。
克莱恩在心里吐槽,当街抢包碰到值夜者,随后平地摔倒,被最快速度出警,这位盗贼先生的运气不是太好。
可紧接着,一种奇怪的、被人注视的感觉从背后升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