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:“回将军话,姑娘歇了午觉起来后就出门了,这会儿还未回来。”
顾厉霄皱眉:“去了哪里。”
刘婆子迟疑一声,语间似有些为难之色,“姑娘不大同老奴说话,有时老奴问了姑娘,姑娘也不肯说,怕惹姑娘恼,就再不敢多问了。从前姑娘在外面逛到用饭时就会回来的,不知今日出了什么事,这会儿还没见人,老奴也正担心着。”
这话听在耳中,难免会觉得阮荔轻浮放荡。
可青铜听着生气。
阮姑娘根本不是这样的人!
顾厉霄冷光扫去,刘婆子触及,浑身发抖,砰的一声跪下。
“将军、将军明查——从前、从前是老奴糊涂,自青铜小哥来后,老奴服侍姑娘不敢有半分怠慢!”
“今日之话,再让我听见一次,”顾厉霄收回视线,抬脚朝外走去,“你家都不必在顾府当差了。”
刘婆子怔住,片刻后一张老脸煞白的重重磕头,不敢求饶、更不敢痛哭流涕,只敢说老奴记住了、再不敢了。
青铜从刘婆子面前经过时,狠狠瞪她一眼,刚瞪完要追上将军,听见将军点了他的名,让他留下。
青铜:…啊?
*
因回来路上天色已黑,阮荔便没带帷帽。
娇艳面庞上难掩春风得意之色。
哪怕双手托着个沉甸甸的包袱,也掩盖不住浑身散发的愉悦。
今日本只想去碰碰运气好,谁知还真有书铺的掌柜看中她的字,说这般秀气的字是抄话本、情诗佳词的绝配!一口气同她定了十本话本、六本诗集,一应笔墨纸砚都由掌柜提供,不用她自己购入。
阮荔怎会不高兴?
她高兴坏了!
连着月光都显得曼妙多情。
阮荔赏着月,迈着愉悦的小碎步,行至家门口,正要推门,朱红色小门先一步被拉开。
将军从里面出来。
笑容猝不及防的僵硬在阮荔脸上。
阮荔:…嗯?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