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事搞的!
幸好他陪着郎中逃出来了。
他扶着郎中上马车,又把手里的诊金递过去,郎中也不推辞,他已经不出外诊,若非东家亲自来说,所以这诊金他坦然收下。
“方有句话忘叮嘱了,你家娘子不可饮酒,切记切记。”
“多谢老先生,回去我就告知主家!”
小院外车轱辘声远去。
亭子中静地压抑。
阮荔心中又惊又喜,喜的是自己竟然真的没有怀孕,阿娘的方子是有用的!只要未怀孕,她还能留在甜水巷中。惊的是这位老先生实在厉害,月事紊乱的确是从服用药方起的,将军听后会生疑么?
她怯生生地垂眸。
落入众人眼中便成了彷徨不安与愧疚。
谢景琛见状不忍,抬手轻拍了下‘堂弟’的肩膀,“荔娘年纪还小,有些贪食也怪不得她,回头叮嘱侍候的人盯紧些就是。”
孙秦看荔娘吓得眼眶都红了,自然心疼,也道:“今后还要赶路颠簸,眼下也不是良机,还是等回京后安顿下来更让人放心。”
顾厉霄安静听着他们说话,视线落在女娘身上,她似有所察,终于抬起视线,那双澄澈的眼瞳中含着眼泪,遍布不安。
顾厉霄有失落,但其他心绪更浓。
他不再看惶惶不安的女娘,淡声向二人道,“公瑾与堂嫂说的是。”
阮荔眼睫微颤了下。
将军这般模样分明是有怒气,他是察觉了什么,还是因她没有怀孕恼怒?
阮荔不明,愈发谨慎小心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