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号,找了黄牛也没用,我妈妈等不了呀,她都七十多了。”年轻男子眼神恳切。
“温医生,还有我,也帮加一个号吧…”另一个病人开口。
“大家不能买黄牛号呀,我去问问肖医生看。”温玺小声道。
她拧开门,肖京平正在洗手消毒,放话道,
“温医生,开门迎客吧,小笔记本准备好没?”
“肖主任,能帮忙加两个号吗?门口那两个患者我都看到好几次了,一直挂不上号…”温玺垂着眼,心虚道。
“温医生,你今天开了口子,就不是两个号了,是无数个号,还有明天,后天,你要累死我呀,医生的命也是命…”肖京平语气平淡却满脸无奈。
温玺抿唇,活该被骂,肖主任一向凉薄,医院谁人不知!
她只好破釜沉舟:
“学长,就一次,拜托了,拜托了,下不为例。”
温玺声如蚊呐,双手合十。
看在她唤一声“学长”地份上,肖京平心中大喜,但低呵,
“就一次,下不为例呀。”
“诶,学长,你今天过分帅气了些。”温玺嘴甜道,打开门去告诉病人们这个好消息。
肖京平心尖一颤,眼底有一束复杂的亮光闪过。
结束了一下午的繁忙的看诊后,温玺揉了揉泛酸的肩膀,长舒了一口气。
破例加了两个号后,如肖京平说的如出一辙,后面就是无数的号,结果当天多加了十几个号,直至肖京平的脸变得越来越臭。
一向准时下班的肖主任罕见地加班了,自然包括温玺这个罪魁祸首。
直至最后一个病人出去后,两人两眼一黑,同时瘫倒在椅子上。
老天保护,他们还活着…
“辛苦了呀,肖主任。”温玺犯的错,态度得端正。
“同苦,同苦。”肖京平扯唇。
“改天请您吃饭,聊表歉意。”
“不能是今天吗?”
“今天我有约了,不好意思呀。”当天她约了赵静之逛街,赵静之已经等她快一个小时了。
温玺收拾着台面上的东西,肖京平望着一旁的女人,沉吟片刻,顿了顿:
“七七,这几年,你过得…还好吗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