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真是没话说了,扭头看了一眼李信。
李信琢磨了一下,开口道:“大老爷们,计较这些干啥?女人不就那么回事,还能差到哪儿去?”
陈隽永这下真火了,“啪”
地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知道的晓得他俩是表兄弟,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啥深仇大恨呢。
他直接怼上了:“你还真是我亲表弟啊,自己在家一妻一妾都漂亮得很,跑这儿来跟我扯这些屁话!”
赵言一听就乐了,正愁没人接话茬呢,赶紧打圆场:“都消消气,消消气。
就为个女人,何必伤了兄弟情分。”
“不过陈大哥,这门亲事我看就算了吧。
那马英娘虽说家里不咋地,可人傲气着呢,咋可能给你做小?要是让她知道你打这主意,平白得罪他们兄妹俩!”
陈隽永还没接话,李信就在旁边补了一刀:“想得倒挺美。”
被赵言和李信这么一顿挤兑,陈隽永哪还好意思再提说媒的事,这事就这么翻篇了。
正好董义远他们也陆续到了,众人开始聊正事儿。
赵言让李信先说了个大概,然后问道:“兴安州在啥地方?那边地形啥样?义军有没有突围的可能?”
结果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,都懵了。
董义远是煤城人,大多在京师附近当差,没去过那边。
宋献策走南闯北的,也就在豫东一带转悠。
剩下的人更没人知道那地方啥情况。
没辙,赵言只好让李信出去打听打听,看有没有知道兴安州路怎么走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