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着了,染了风寒?”
赵言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笑着说:“这大热天的,热都热死了,哪来的风寒?中暑倒有可能,可也不是这症状。”
柳如是脸一红,小声嘟囔:“晚上阴气重,爷这几天又出了那么多汗,忽冷忽热的,也说不准呢!”
柳如是本来就是学伺候人的活儿,之前跟李香在一块儿还放不开。
现在单独跟着赵言,就趁机把看家的本事全使了出来。
很多招数,赵言上辈子也就只能在书里、视频里见过。
如今真尝到了甜头,自然是最近身体有点虚。
当然,男人嘛,别的地方硬不硬得下来不说,嘴上肯定得硬。
他只是嘿嘿一笑,说:“没事儿,兴许是有人惦记我了。”
其实何止是惦记啊,禹州那任辰他们不光惦记他,还想他死,千刀万剐都不解恨。
原来任辰他们杀了禹州知州起事后,就带着人去禹州粮仓,打算开仓放粮,好招饥民跟着一块儿造反。
那禹州的粮仓早被赵言抢过一遍了,没人看守。
其实就是有人守着,谁还敢拦他“玄龙水德大帝”
?
任辰带着申靖邦、张鼎、王升、周如立和姬之英五员大将,还有七八百由各家奴仆、庄户和喽啰凑起来的人马,当着禹州百姓的面打开了粮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