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围五里内没发现绿营的踪迹,也没见可疑的猎户或商旅。”
玉面狐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,眸色沉静:
“知道了,下去歇着吧。”
汉子领命退下,房内重归寂静。
玉面狐走到窗边,望着水寨外泛着晨雾的芦苇荡。
“看来是没问题了。”
刘玄那厮,倒也算守信,看来,他是真心想做这笔买卖。
“倒是个可用之人。”玉面狐唇角微扬。
“若这次能成,往后这绿营的线,算是搭上了。”
可念头刚落,心口忽然没来由地一紧。
是哪里不对?
她皱起眉,仔细回想。
路线图的细节,探查的回报,桩桩件件都合情合理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“许是昨夜没睡好。”
玉面狐将那点莫名的心悸压下去。
走到房间角落,那里立着一杆长枪,枪身通体暗沉,枪尖雪亮,锐气逼人。
拿起长枪,入手沉重,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心绪瞬间沉静下来。
随手挽了个枪花,暗沉的枪身划出一道弧光。
“呼”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看着手中这柄陪伴她多年的利器,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杀伐之意。
“虽有风险,但秋饷够多,劫这一票,够寨子里安稳吃上大半年了。”
她束紧腰带,青丝高挽,套上外衫,来到院中开阔处。
“好久没活动身子骨了。”
玉面狐眼中精光一闪,手腕猛地一抖!
“嗡——!”
身形一沉!枪随身走!
扎!挑!扫!抖!
枪影化作暴雨梨花!泼水难进!
她的枪法极快,没有花哨,全是杀招。
一套打完,枪纂猛然顿地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!黄土地面微颤!
玉面狐收势而立。
她用袖口随意抹去额角的汗,动作干脆利落,与昨夜的娇媚百态完全不同。
目光越过水寨,投向落马坡的方向。
“明日。”
“定要得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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