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冲,我的手猛地僵住,后颈的筋突突直跳。
林悦这他妈是等不及了?
我攥着钥匙的手紧了紧,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客厅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光线暗得像傍晚,只有卧室门缝里泄出点暧昧的暖光,混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——不是林悦常用的那款,更浓,更呛。
“谁啊?”卧室里传来男人的声音,懒洋洋的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
林悦没应声,反倒是一阵慌乱的响动,像是在穿衣服。
几秒钟后,卧室门被拉开条缝,林悦探出头来,脸上的妆花了一半,嘴唇红得像刚吸过血,
她看见我,眼睛猛地瞪圆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慌忙想去关门,却被我伸手按住。
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酸水直往喉咙涌。我甩开他的手,转身想往外冲,又硬生生定住——凭什么我走?这是我花钱租的房子!
“林悦。”我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,“你就这么急?你踏马属破车子的啊,这么喜欢让人骑?”
林悦慌忙抓过毯子裹住自己,很快就冷静了下来,脸上没半分愧疚,反而瞪着眼骂:“程枫你疯了?进门不会敲门?”
“敲你妈的门!”我指着沙发上散落的内衣,那是我去年给她买的生日礼物,现在被揉成一团,扔在男人的西装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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