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盈盈又被禁足了。
燕筝唇角动了动。
昨晚的事,或许有那些守卫们的失职,有姜盈盈的引诱,但最后脱衣服的不还是太子吗?
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
就在这时,少阳宫外传来下人的声音。
燕筝被寒月扶着起身,朝外迎去。
燕筝刚走两步,太子便已阔步进门,温和的声音里满是关心,“筝筝别动,坐着便好。”
眼看燕筝要行礼,太子直接拦住,扶着她坐下,“筝筝,你我之间,从来不必在意这些虚礼。”
燕筝道:“殿下厚爱,但礼不可废。”
太子跟她好的时候,就说他们夫妻之间不必在意虚礼。
太子要清算她的时候,就说她目中无人,仗着太子宠爱,不将太子,不将皇室放在眼里。
说燕家目无君王,有谋逆之心。
狗男人!
“筝筝。”太子握住燕筝的手,发自肺腑的说:“你我夫妻一体,我的便是你的。”
燕筝笑了笑。
太子又询问燕筝今日都吃了些什么。
燕筝还没说话,寒月便道:“回殿下的话,太子妃今日还没用膳。”
“太子妃说,要等殿下。”
燕筝瞪她,“寒月!”
“筝筝。”太子拦住燕筝,并对寒月道:“做的好,这样的事,决不可隐瞒。”
“即刻去准备膳食,孤也未用膳,要劳烦筝筝陪孤用些。”前半句是吩咐,后半句是对着燕筝温声说的。
寒月应了声是,很快退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燕筝和太子两人。
太子原本就因为昨晚的事,因为姜盈盈的算计而对燕筝心存愧疚,如今再看燕筝因为他而没用膳,太子愈发心疼。
同时心里也更迁怒姜盈盈。
当初姜盈盈跪在他和筝筝面前,信誓旦旦的说什么,只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,绝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,十分感谢筝筝和他的救命之恩。
往后只会一个人呆在青梧宫,无事绝不出门……
现在想想,何其讽刺?
上次姜盈盈参与前朝的事,他还没计较,没与姜盈盈和姜家算账。
如今,姜盈盈又算计到了他头上。
是当真以为他没脾气么?!
“筝筝。”太子声音压低,看着燕筝的眼里全是亏欠,“今日是孤来迟了,下次若是孤再来迟,筝筝你万不可等我。”
燕筝笑道:“不知怎的,殿下不在,我便没有胃口。”
这话在太子听来,那就是表白。
筝筝就是离不开他。
没他在旁边便食不下咽。
“孤知道。”太子一脸了然,“筝筝,往后若非十万火急,孤都会陪着你。”
燕筝扬唇,“殿下可要而有信。”
“而有信”四个字让太子脸上的表情僵了僵。
他答应筝筝的事不少,昨晚就有一件事没做到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太子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。
“殿下?”燕筝只看太子的表情就知道太子联想到了些什么,但她只做不知,又喊了一声。
太子回神,当即嗯了一声,道:“自然。”
很快,寒月便带着人送上丰盛的膳食。
太子扶着燕筝到桌边坐下,陪着燕筝用膳,视线偶尔扫过燕筝的肚子,眼底思绪纷杂。
他前些时日忙于政务,这个月又因为要娶江芷晴的缘故而觉得亏欠燕筝,所以有些事一直未曾真的下定决心。
可他心里一直想着,且放不下。
虽然不过太子掩饰的很好,并未表现在面上。
但燕筝一直就很了解太子,知道太子的一举一动皆有深意。
而且她如今还是个母亲,天然便想保护着腹中的孩儿。
两人暗地里,各有想法。
但表面上还是其乐融融,看起来夫妻和美,是令人羡慕的一对。
少阳宫气氛融洽,青梧宫却不这样。
太子无情离开之后,姜盈盈便被两个宫女从无人的路上送回了青梧宫。
昨晚闹的太凶。
姜盈盈又是初次,身体本就受不了,路上便是行走都觉得疼痛。
那两个宫女毫无怜香惜玉之心,走路的速度很快,还要求姜盈盈务必跟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