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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个角度来看,我们丹鼎门对基层的失控,就有升仙院几分责任。
如果我们利用这一点问题来办,追究升仙院这些年工作失误问题的责任,那这个林确就可以把他拿下来了。”
玄瀚真人听完之后,站起来在静室中来回走了几步,说道:“这个张明以的仲裁院案子,这个抗辩思路,是他自己想出来的?”
傅琅庚说道:“这个,我不太确认,就是几日前他们两个师徒一块登门,这块抗辩思路的内容,主要是张明以在阐述。”
玄瀚真人喃喃道:“张明以这小子,我记得,这个新的祭天阵的思路也是那供出来的吧。”
傅琅庚说道:“对,说是在登黄大运河一处古修洞府昧下来的,上交给了他师父,然后转到我这里。
他之前在丹房犯了点错误,掉到了兴州干俗务去了,听说最近老裴在给他张罗把他调回丹房,出了这档子事,要是坐实了他有问题,那他就回不来了。
这下为了自保,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。”
“兴州?嶂川?这几年那里可是个修罗场啊,最近才稍稍平定一些。嗯,那就按照这个思路去办,你去跟宋不思说一声,保下张明以,如果升仙院的人要闹的话,就让他们到研修总会上闹吧。
还有,研修总会是正月十五,时间也不多了,我们要多做些准备,别把战线拖得太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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