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疲倦,攻势如潮!
半个时辰!高强度搏杀!
苏泽体内阴煞珠,能量已耗半!如此烈度的战斗,寻常天罡境早已力竭!
林昭?
他浑身赤金血雾越发浓郁,双眸精光四射,战意昂扬如火!
“酣畅淋漓!刚热完身!”他只觉体内力量奔涌不息,仿佛无穷无尽!
“血鲲功!名不虚传!”林昭大笑,挥手止住苏泽。不必再测奔逃了,这恐怖的战斗续航,他已深有体会!
血髓御力,超凡耐力!化身——永不停歇的战斗之神!
纵然天罡境强横,深陷千军万马,也有力竭之时。蚁多咬死象!强如镇国神将霸下那般半步传奇,也唯有暂避锋芒!
但林昭不同!
血鲲御力在身!防御不破,伤势可控,他便有足够的体力、足够的耐力,在万军之中,生生杀出一条血路!
(当然,一人敌一国?那是痴人说梦。传奇也做不到!)
这“持久”,非为无聊地与凡俗大军较劲。林昭的战场,他的敌人,从来都是同级别的天罡境大圆满!
血鲲御力!玄蛟罡麟!
两大超凡特性加身!面对任何同阶强敌,他已立于不败之地!
“很好!”林昭握紧拳头,力量感充盈全身,“此番北上,再遇那霸下,当不至于再如瓦剌兰庭那般……狼狈逃窜了!”
战,或有不敌;走,必能脱身!
不知不觉间,他已悄然攀至此界武道之巅!
这一切,九成功劳归于那逆天的熟练度面板。若无此物,纵然他是绝世天才,受限于凡人之躯桎梏,也绝难登顶!
凡人,有极限。突破极限?要么不做人,要么……开挂!
“实力提升的快感……果然令人沉迷!”林昭眼中锐芒一闪,“该出发了!”
领地事务,迅速交代管家与张山。
夜色深沉,领地百姓安眠之时。
一道身影悄然掠出栖霞谷。
林昭背负双剑,腰间悬着那神秘黑鼎。
身后,尸傀苏泽扛着巨大行囊,沉默跟随。此行有此“苦力”护法,修行、赶路皆无忧。
高天之上,雷雕隐于云层,锐利的目光扫视四方。有它在,视野辽阔,行动如虎添翼!
周玄?林昭将其留在了栖霞谷。以他如今实力,多带一个天罡境尸傀,意义不大。不如让周玄看家!配合玄臂雪猿三兄弟(均已披甲)、赤血骑这支王牌,纵然强敌来袭,也休想轻易偷家!栖霞谷防御,已不输寻常卫所!
至于魏国公?大敌当前,自顾不暇,哪有闲心对付他这“小角色”?
当然,为防万一。密室金银珍宝,早已被他秘密转移,藏入栖霞山脉深处。领地可丢,根基财富,绝不能失!
翌日,黎明前夕。
巍峨的镇北城轮廓,已然在望。
林昭带着苏泽,脚程快逾奔马,耐力更是深不见底,短短时间,便已抵达。
城中,他早已寻得精通北国语的向导。
冰火岛,那片苦寒之地上的群岛,传闻中的原住民……他林昭,来了!寒风如刀,切割着北境的荒凉!
此番远行,林昭所寻向导,亦是玄耀阁招募的游骑。
北国!苦寒绝地!战乱不休,寒尸横行!加之终年凛冬,去便是遭罪!故而,林昭足足耗了百金巨资,才艰难寻得一个肯带路兼通译的亡命之徒。
玄耀阁内,林昭点了一杯雪花酿。
踏入预定包厢,他终于见到了那受托人。
目光一扫,林昭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包厢里那愁眉苦脸、状甚落魄的武师,竟是老相识!
“千里客?”林昭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,“又见面了。未料阁下还真是个语奇才,果真通晓那鸟语否?”
这向导,非是旁人,正是李越!
李越抬眼,瞧见那熟悉的罗刹假面,也是哭笑不得:“阁下!您还真是遍行天下,何处乱就往何处钻啊!放心!某千里客操此业数十载,精通多国语,童叟无欺!”
“罢,废话少说,出发!”林昭耸肩,干脆利落。
“唉!”李越重重一叹,意兴阑珊,“本想干完上回那票就收手金盆洗手…孰料人算不如天算…唉!不提了,俱是泪啊!”
林昭无心打探李越私事,带他出城,一声呼哨唤来荒野中等候的身影。
李越循声望去,瞳孔骤缩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