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用鲜艳的红色涂抹在尾部,提醒自己。
拿起一支凑近鼻子,便能嗅到有股淡淡的香味。
不能久闻,否则就会头晕目眩。
把吹箭放进箭筒,然后用布小心包好吹筒,陈守蛮转身出门。
“守蛮哥,刚刚我”窦伟站在院子门外,一脸自责。
他觉得这件事都怪他,陈守蛮还受了伤,而他现在连药石费都承担不起,这令他十分心虚。
“来。”
陈守蛮想了想,让窦伟进屋。
没有废话,陈守蛮直接把布包放在桌上,
“吹筒箭玩过吧?这里面是一根毒箭头,你去卫所大牢里,射杀曾昊强。”
“啊?”窦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!
吹筒箭,营户的男孩子哪有不会的。
可是
杀矮骡子窦伟没心理压力,甚至会觉得骄傲。
杀一个副千户,而且还是自己父亲上司的上司,窦伟这辈子可能都没想过。
“不是想跟我么?”陈守蛮此时也不着急,淡然道:“你现在也知道了,我其实是锦衣军的从百户,至于我为什么可以一下子成为锦衣军从百户你觉得呢?”
“你,你武功好”
果然,底层军户家长大的孩子,就连思维都是如此的单纯。
有能力就一定有位子?
那怎么可能!
金字塔形状的社会构成,越往上走位子就越少。
能力并不一定是通向上层的必备条件,
仅仅只是能坐稳更高位置的条件,
想要快速上升,古往今来就没有比“关系”更好使的了。
“没错。”陈守蛮点头,“他们觉得我武功天赋好,稍加培养就能突飞猛进,你也看到我杀那些矮骡子了,是不是很强?”
“嗯!”
对于窦伟来说,武道修为几乎代表了一切。
父亲之所以混了一辈子仍旧是个小旗官,除了性格之外就是不够强,杀的矮骡子不够多,所以才上不去。
简单又纯朴的思维方式,跟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一样。
毕竟普通人在培养下一代时,都会执着的告诉孩子们,世界是美好的,你所面对里的人里面大多数都是好人,你要好好跟他们相处。
但陈守蛮知道,这样教大的孩子踏入社会后,大概率会吃很多亏,甚至碰的头破血流,他自己也是如此。
所以将来如果他有了儿子,肯定不会再这样教育。
“你想不想学更高的武功?想不想加入锦衣军?”陈守蛮又问道。
“想!”窦伟重重点头,眼神逐渐坚定。
“岳咏怀私通矮骡子,背叛朝廷,甘当夏奸!他是曾昊强的小舅子,你觉得曾昊强能清白吗?”
窦伟摇头。
“窦伟啊,考验你的时候到了!”
“毒杀曾昊强,为死去的军人、同胞们报仇!”
“为皇上解忧!”
“你该不该去做?”
“该!”
“那你敢不敢去做?”
“敢!”
“能不能做好?”
“能!”
随着陈守蛮的一问一答,窦伟渐渐亢奋起来,颈脖青筋暴露,面色胀红如火!
“拿好,出发!”
“好!”
将布包揣入怀中,窦伟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单凭窦伟的身份别说见到曾昊强,可能连牢房都进不了。
更何况现在大概率是锦衣军在看守,还得陈守蛮这个从百户去才好使。
卫所大牢门口。
果然有四个锦衣军在站岗。
陈守蛮拿出腰牌,这才得以进入。
巧的是,胡威正隔着牢门,跟曾昊强说话。
他本是想从曾昊强嘴里问出些有价值的情报,就比如曾昊强每年都找哪些官员“上贡”,具体的数额是多少。
人情走动那些胡威懒得去管,他要抓大鱼。
没成想曾昊强嘴硬得很,半个时辰了,一句有用的都没有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看到陈守蛮,胡威有些疑惑。
“杀人。”陈守蛮不带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