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还你这份人情。”
“拿点我感兴趣的还。”聂嬴很流畅地接过话茬,“你认为我喝多了?”
“你对什么感兴趣?”
时娴问他,然后在他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。
咽了咽口水,时娴说,“是有点喝多了。”
谁喝多,他喝多还是她喝多。
时娴想逃。
聂嬴要笑不笑地哦了一声,身影前压下来,“你说我对什么感兴趣。”
时娴心慌得厉害,那个眼神又出现了,对她露出欲望的眼神。
时娴走投无路只能投降,她招架不住这样强烈的暧昧。
她说,“聂嬴,你是不是……”
聂嬴直视她。
怎么会看不懂呢,聂嬴,都是成年人了,每次对视的时候,那赤裸的欲望。
像把刀子插进来的欲望。
不能说,别说,快把嘴巴闭上。说了就回不去了。时娴的心跳得一声比一声响,耳边嗡嗡的,理智已经在她脑海里尖叫着踩刹车,可是情欲不受控制地呼啸而出。
你是不是。
“想,睡,我。”
――手中的雪茄落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聂嬴上前,时娴被他双手攥在背后,聂嬴单手掐着她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抬高她下巴。
时娴以为他要吻她,男人的唇却落在她脖子上。
下一秒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是上次洛宪咬过的地方。
“覆盖一下。”聂嬴的声音夹杂着酒意袭来,带着昭然若揭的占有欲,“看那个吻痕不爽。”
他往下吻,时娴开始挣扎推搡,可是手脚已经发软了,她混乱地说,“不能这样,不能这样。”
聂嬴不爽地将她直接抱到了沙发上按住,没脱她的衣服,先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秒脱。
他抓着时娴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,时娴脑子里有个声音爆了粗口,肌肉好硬!
“不行。”时娴多摸了一下,嘴巴上说不行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怕你问我要名分。”
“……”聂嬴被时娴气笑了,“我说要你负责了吗?”
“那不是约炮吗?”
“不做就不是。”
聂嬴说完这话时娴脑子宕机了,什么叫不做就不是?什么叫――
她被他抓着手碰到了什么地方,时娴很熟悉,之前和他一起睡过一次觉,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时娴尖叫,“聂嬴你,你,你――”
不对不对不对不对。
“大吗?”男人声音低沉。
“不小。”时娴脑子一片糨糊,稀里糊涂跟着他的节奏,“别这样……”
“跟洛宪比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时娴摇摇头,眼角微红,低低叫着,“我忘了,我……你,这个,我不会啊……”
“jtlikethis”聂嬴知道时娴一下子接受不了,换了种方式引导她的手,“上下。”
他在国外待了那么久,作风开放是常态,但是时娴依然被刺激得语无伦次。
“我也会帮你的。相信我,会是快乐的。”非常外国且绅士的态度,聂嬴吻她脖子,并没有吻她的唇,也许两个人都下意识觉得接吻反而是最亲密的,不相爱就没法相吻。
酒让人意乱情迷,时娴只能用这个借口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,为什么不反抗,也许是聂嬴强壮漂亮,也许是她活在高压需要发泄,而聂嬴恰好是她绝望时候的救命稻草。
时娴感觉自己淹没在水里,或者说自己像是一滴水涌入了更深的大海,有浪潮追赶吞没着她,让她的自我逐渐化为虚无。
好快乐,好可怕。
时娴被聂嬴抱着去洗澡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穿衣服,时娴眼角还有生理性的眼泪。
爽得。
感觉到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微微发颤,聂嬴将她放入浴缸,转身去擦自己身上的液体,时娴被巨大的快感和强烈的刺激冲击傻了似的,话都说不上一句。
聂嬴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给她挤沐浴露,给她冲水。
洗完澡又给她洗头,洗完头又帮她吹干,全过程时娴还是没说一个字,神没回来。
“在我这睡?”聂嬴吹完头发说。
时娴像是惊弓之鸟从沙发上弹起来,“我回自己家睡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