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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怎么能因为一份来历不明的报告就胡乱猜疑?
这十年她或许活得卑微,但厉鄞川对安安的疼惜是真的,安安喊她“妈妈”时的依赖也是真的。
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,想毁了她好不容易抓住的幸福。
“这么不小心?”
头顶传来低沉磁性嗓音。
是厉鄞川,他怎么回来了。
“你不是不…唔”
“会议提前结束了。”
厉鄞川大手穿过她的耳发,吻上她的红唇,长驱直入。
还没站稳,就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进到卧室,将她扣在床上,修长的手指,一把握住她的脖颈。
迫使她扬起下巴,一吻落定。
“阿姨会收拾,你不必亲自来。”
厉鄞川的嗓音很好听,像山里的清泉,清冷浑厚带着力量感。
他生得极为好看,五官深邃高挺,看向她时眉眼含情的模样,在外又清冷孤傲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对着这张脸,她总是会忍不住沦陷。
兴许是刚刚吻得太过投入,男人眼眸中存着欲望,嘴角还泛着银光。
他总是这样,一句温柔的话,一个深情的眼神,就能让她忘记所有委屈。
可今天,那张照片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…
明知道他去了哪里,黎薇还是试探性地问出。“今晚,不是公司开会吗…”
她很好奇厉鄞川会怎么解释。
“公司的事一忙完,就想回来见你。”
“安安睡着了,让李婶给抱上楼。最近钢琴课太勤了,她才五岁,休息一段时间再学吧。”
黎微呆愣两秒,目光看向男人的同时,眼前闪过那份亲子报告,和温凝初挽着他,牵着她的女儿安安,三个人亲密得像一家三口的照片。
她想质问,想把那份报告摔在他脸上,可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在提醒她。
万一只是个骗局呢?
从五年前领养安安开始,她就将安安视作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她是第一次当妈妈,从小小的一个,一点点带大,看着安安抱着温凝初胳膊撒娇的样子,比对她还要亲近。
叫她怎么不心痛。
究竟是学钢琴学累了,还是玩累了。
她的未婚夫,带着他们的女儿和白月光见面,她作为孩子母亲却被蒙在鼓里。
厉鄞川的谎像一记耳光,扇在她“十年女友”的身份上。
想到这儿,刚刚的甜蜜仿佛错觉,替代的是她心头涌起的酸涩感。
男人薄唇贴在黎微耳边,耳语滚烫,丝丝引诱般撩拨着她的心。
“昨晚,不够,还要。”
她强忍泪水,摁住厉鄞川在她腰间作乱的手。
“厉鄞川!不行!”
她才刚刚怀孕,还不能做那种事。
她反应有些过激,顶着一脸憔悴,厉鄞川以为是她不舒服。
手机在睡衣口袋里震动了两下,是温少远的消息:
黎小姐,我到门口了。
温少远,中泰混血,她和厉鄞川共同好友,是私人健康顾问,也是温凝初的哥哥。
黎薇心头一紧,她下午拿到孕检单后放心不下,特意联系了温少远。
本想趁厉鄞川不回来,悄悄让他上门看看怀孕初期的注意事项,没料到厉鄞川提前回来了。
玄关的门铃恰好响起。
黎薇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手攥着衣角,声音都发飘:“是不是阿姨忘了带钥匙?”
厉鄞川挑眉,转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白大褂的温少远,手里拎着医药箱,看到开门的是厉鄞川时也愣了愣,随即目光越过他,对上黎薇闪烁的眼神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厉鄞川侧身让他进来,语气带着意外。
温少远刚要开口,黎薇急忙抢话,声音带着点刻意:
“是我……下午胃有点不舒服,怕晚上麻烦,就提前跟少远哥约了时间,让他过来看看。”
她说着,偷偷给温少远递了个眼色,眼底满是恳求。
厉鄞川皱眉看向她,伸手探她的额头:“胃不舒服?怎么不早说?”指腹触到她微凉的皮肤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脸色这么差,哪里难受?”
黎薇被他的关心烫了一下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避开他的触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