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了些不同见解。总之,这些对她而,只是流于俗套的应付罢了。
她本以为婉仪也只是将点评作为功课的一部分,可谁知,她竟如此用心,特地用了一本新册记下。
她直夸婉仪上心,婉仪倒是羞赧,摇头谦虚道:“没有,没有!是,哥,哦不,是刚好有一本新册子,便拿起来用了。”
平日,婉仪总是要同她谈天说地一番才依依不舍地离去,可今日,她却放下册子与文章便要走,着急得连苏萤写的品评都忘了拿。
“萤儿姐姐,我还有母亲让我做的绣活没做,我先走了。那个,评语,的确是我自己写的,写得不好,你可以,可以改。”
原来是怕自己写得不好,才支支吾吾,害羞不已的?
苏萤笑道:“点评,点评,本就是各抒己见,没有对错,更无关好坏。”
她未强迫婉仪留下,若是真有女红绣活,还是放了婉仪去的好。不擅绣活的她,深知女红之苦。
目送婉仪离去,她坐于书案前,打开了那本册子。
法,却略显假意,不见真心。”
苏萤恍然失笑,原来前面都是铺成,后面这句才是点评。
婉仪什么时候也这般调皮了?
所以,她才不好意思地着急要走?
苏萤并不觉得恼,也不觉得婉仪说的鹦鹉学舌,略显假意之话不中听,本来她写的那篇文章便是应付了事之用,通篇迂腐之气连她自己都有些不适。
只是没想到,婉仪竟然与她持有相同想法,只道是相处久了,姐妹之间心意相同,于是她心情甚佳地研墨执笔,不愿辜负婉仪与她相知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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