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坊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明亮,各种色泽华美的布料如瀑布般垂挂,精致的衣物和饰品陈列在特制的架子上,每一件都巧夺天工。
几名穿着制服的少女安静地忙碌着,见到你们进来,也只是礼貌地颔首。
“喂!你们这儿管事的人呢?”
赛飞儿的声音在安静的织坊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一名少女轻步走来,柔声问道:“两位小客人,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?”
“我们要卖东西,最好的东西!让你们老板出来!”
赛飞儿扬着下巴,努力让自已看起来更有气势。
少女没有被她的态度吓到,轻声说:“请稍等。”她转身向内堂走去。
过了一会儿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位身着素雅却不失高贵服饰的年轻女子,从内堂缓缓走出。
她有着柔顺的淡金发,一部分被精致的发饰挽起,绿色的眼瞳如同最纯净的翡翠,平静深邃。
她的气质如同这织坊本身,华美,沉静,带着一种威仪感。
“两位小客人,有何贵干?”她的声音如她气质一样温和,却又带着一些距离感。
她打量着你们,目光在你们带来的包裹上扫过,然后重新落在赛飞儿身上。最后,又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,你感觉那目光似乎比看赛飞儿时多了几分温柔。
“你就是这织坊的老板?”赛飞儿仰着头,看着眼前的女子,“我们有好东西要卖,识货的话,就给个公道价!”
“我名阿格莱雅,确是这间织坊的主人。”
“我的织坊确实也收购一些奇珍。不知……两位如何称呼?”
“我叫赛法利娅!他嘛,是我的小猫……”
赛飞儿抢着回答,同时用胳膊肘碰了碰你,示意你也说句话,别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。
你看了阿格莱雅一眼,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春日林间的湖泊,清澈却深不见底,让你有点看不透。
你报上名字:“你好……我叫江陌。”
赛飞儿迫不及待地将你们带来的包裹放在那张精致的木桌上,解开布包,露出了里面的几件宝贝——其中有你从叔叔家带来的,还有几件你们最近合作“弄”来的。
“阿格莱雅老板,”赛飞儿努力让自已的称呼听起来正式一些,“看看这些,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!我们想换些利衡币!”
阿格莱雅的目光在那些物品上仔细流转。
同时,她的指尖似乎有极细的金色丝线在拂动。她拿起那一颗宝石,在指尖轻轻转动,折射出奇异的光彩。
“嗯,确实是些值钱的物件。”
阿格莱雅放下宝石,“只是,我的织坊有这里的规矩。我们主要接受以物易物——用你们的珍宝,换取我‘金织’织坊精心制作的成衣。”
“换衣服?!”赛飞儿的猫耳一下子警觉地竖了起来,声音也拔高了八度,“开什么玩笑,裁缝女!我们要的是能填饱肚子的利衡币,或者能换钱的硬通货!谁要你的漂亮衣服?能当饭吃吗?”
你也是一愣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规矩。
衣服虽然好看,但对你们现在的处境来说,似乎是最不实用的东西。
阿格莱雅面对赛飞儿的炸毛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的微笑:
“赛法利娅小姐,此差矣。在这奥赫玛,乃至整个翁法罗斯,尤其是在这永夜降临,人心惶惶的时期,我‘金织’织坊出品的成衣,可不仅仅是蔽体的布料那么简单。”
她眼里带着一丝自豪:“每一件都由最好的织工用最上乘的丝线织就,上面可能还附有我的一些小小‘祝福’。它们是身份的象征,是流通的硬通货,有时甚至比冰冷的利衡币更能敲开某些紧闭的大门。用它们,你们不仅能换到食物,还能换到情报、机会,甚至……某些人的庇护。我这里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,自然也不会让有缘的客人吃亏。”
赛飞儿听得一愣一愣的,她歪着猫耳,用手挠了挠脸颊,似乎在努力消化阿格莱雅的话。
你也在思考。阿格莱雅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,而且她的自信不像作伪。
在这座陌生的圣城,或许这种独特的“货币”真的比普通的钱币更好用。
赛飞儿似乎才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:“哦!我想起来了!以前我好像确实听人提过,奥赫玛的‘金织’,那里最值钱的一件衣服能在外面换一座小房子!”
“行!裁缝……阿格莱雅老板,那就换!不过,你得给我们换些真正值钱、好脱手的好衣服!”
阿格莱雅点了点头,但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