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这边走走,那边走走,见着可疑的上前问问,若是蛮子,抓起来拷问。见到可疑的地方,探探地势,那日我会到饶刀寨,就是闲逛着找着的。”
李景风又问:“抓着蛮子了吗?”
齐子概道:“馒头吃了不少,蛮子一个未见。”
李景风又道:“那你带了我,又留这位胡兄?”
齐子概道:“我是见了你,这才想到我一人力孤,不如找些有特别本事的帮忙。你眼力好,带着你,勘地形方便。这小胡,我刚才见着才想起这人懂挖穴,带上有用。”
胡净问道:“假若三个月找不着呢?”
齐子概哈哈大笑,道:“三个月找不着,找三年、三十年,有你们陪着,总会找着的!”
胡净大吃一惊,说道:“三爷你明明说是三个月……”
齐子概道:“我说可能得三个月,可没说最多三个月。”
胡净慌道:“真要找三十年五十年,那我岂不是……”
齐子概大笑道:“别怕别怕,甘肃能有多大,三十年时间敷余得很!”
胡净道:“可是我……”
齐子概脸色一变,提高了音量道:“胡兄弟想反悔?”又冷笑道,“敢对齐某而无信的,这天下也没几个。”
胡净知道中计,心中不住叫苦。李景风心想,不知这三爷到底聪明还是糊涂,他一点线索也无,就抓着自已与胡净找通道,若说糊涂,坑杀胡净倒是利落。
至于通道是否真要找上十年,他倒不担心。一来这是好事,二来他本就想来崆峒拜师,若真当了铁剑银卫,仍是要听三爷号令。
胡净此时已经认命,垂眉苦脸问道:“三爷打算从哪找起?”
齐子概想了想,道:“往冷龙岭走走看,要不往甘州去也行,或者回关上看看。”
胡净见他说了三个不同的方向,更是叫苦不迭。
齐子概沉吟道:“不如先到天水,那里热闹,指不定能抓几个潜伏的蛮子。”
李景风见他苦恼,想起谢孤白主仆,于是道:“三爷,这样不成,咱们需要一个谋士,能帮咱们出主意,想些有用的。”
胡净听他对着齐子概指点江山,骂道:“乱嚼舌根的小崽子,三爷自有主意!”
李景风摇头道:“三爷要有主意,早说了。碰运气不是办法,三爷总认识几个聪明人吧?”
齐子概道:“聪明人是认识几个,可都不好请。唉,又不能随意离开崆峒,要不……咦?”他话说到一半,突然侧了头,像是在听什么似的,一面说道,“景风小弟,你上屋檐往村外看看,看有什么。”
李景风点了点头,往屋外走去。胡净见齐子概大了李景风近二十岁,竟称呼李景风“小弟”,而且状似亲昵,不由得意外。
李景风上了屋檐,打亮掌望向村外,只见远处一小撮黑点,约是四十余骑,清一色的高头良驹,簇拥着一辆马车。他看仔细后,回屋内向齐子概回报。
“四十余骑,都是好马,围着一辆马车,往这个方向来?”齐子概摸着下巴,又问,“穿什么颜色的衣服?”
“黑色。”李景风答,“雪地里特别显眼。”
胡净是混过江湖的人物,说道:“四十匹一色马,这得是大人物,寻常马贼没这派头,不是门派大家就是豪富巨绅。”又担忧道,“往这个方向来,难到是冲着咱们来的?”
说是咱们,其实胡净知道是给自已脸上贴金,里头有本事得罪这等大人物的自然只有齐三爷。他生性怕死,就怕扯到自已身上来,于是问道:“三爷,年初一的与人动手晦气,若是冲着你来,且放过他们这一回?”
实则齐子概昨夜才与人动过手,还杀了人,晦气什么的真算不上理由,只不过是胡净生性怕死,唯恐大战波及自已,给齐子概一个台阶下。
李景风见齐子概皱起眉头,遇到极大难题似的,突然又脸现喜色,甚是得意,忽喜忽愁,阴晴不定,似乎来的是个难应付的对头,却又喜他自投罗网,于是问:“三爷,来的是熟人?”
齐子概如梦初醒般“喔”了一声,道:“小胡,把你的马牵来。”
胡净应了一声,自去牵马。齐子概道:“景风小弟,我还有些事,你跟小胡往西边走,绕过车队,回陇川镇等我会合。”
李景风问道:“那车队是什么来头,三爷似乎很忌惮?”
齐子概道:“是有些棘手,但不用担心。”
李景风虽与他相识不久,但知他艺高胆大,向来睥睨,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神情如此凝重,问道:“三爷,我能帮上忙吗?”
齐子概笑道:“还真用不着你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