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。只听快三手虎吼一声:“操你娘的!”扑将上来。原来他打得恼火,竟不顾性命不管招式,只想将李景风一顿痛揍。李景风原本能避开这一扑,无奈被缠住了手脚,被快三手扑倒在地。
快三手骑在李景风身上,势若疯虎,举起短剑便向李景风脸上戳去,喊道:“闪你娘!闪你娘!闪你娘鸡八毛!”李景风侧头闪过,快三手又往另一边戳去,李景风又闪,快三手再刺,李景风再闪。快三手连刺了五六刀,仍是不中,气血上涌,两眼通红,仰天狂吼一声,举刀就往李景风胸口刺下。这下当真闪无可闪,李景风正要将他推开,不料快三手刀至中途,突然两眼圆睁,口吐白沫,竟被李景风气昏过去。
李景风还不知发生何事,见那使拳脚的壮汉冲向诸葛然,诸葛然轻飘飘地闪身避过,李景风连忙起身抢上,接过那壮汉拳脚,又拆起招来。那壮汉奈何不了李景风,李景风也奈何不了对方。
忽听到胡净呼救声,只见胡净肩膀上挨了一刀,险象环生,李景风虽想帮忙,无奈力不从心。又听得一声虎啸,震耳欲聋,似要把小屋吼碎似的。李景风见齐子概浑身是血,腰间插着一支短镖,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尸体,也不知是不是对手的血。
只见齐子概抢上前去,飞起一脚,将攻击胡净那人踢得撞上屋顶,又重重落下,眼看不活了。李景风一分神,拆招慢了,那壮汉一拳穿入中宫,李景风只觉胸口被一股巨力打入,喉头一甜,脑袋昏昏沉沉,心想自已怎生如此不济,一拳便被打得如此凄惨?
他却不知这人武功远比他所想高上许多,只是齐子概所教的拆解功夫实在太过高明,加之他目力惊人,这才被他牵制。
那人打入中宫,当即踏步上前,曲肘上扫,打向李景风下巴,另一只手握拳往他肚子打去。这三下打实,以李景风现在功夫,不死也得重伤。
忽地,那人“啊”了一声,扑倒在地。李景风喘了口气,见诸葛然站在那人脚边,知道是他救了自已,讶异道:“你会武功?”
诸葛然翻了个白眼道:“我可是点苍副掌门,比车轮高时就开始练武了!”
李景风道:“可你的脚……”
诸葛然道:“我是又瘸又矮,这跟有没有学过武功没一根鸡巴毛关系,傻子!”说着举起拐杖敲向李景风的头,道,“叫你跟紧点,是要保护你,不是让你保护我!”
李景风避开拐杖,看向快三手,只见他嘴歪眼斜,一眼大一眼小,不住抽搐,显是发了风症,不死也得残废。
诸葛然道:“打死人的见多了,打到气死人的还是第一次见,你真他娘的有本事!”
李景风脸一红,看向战局,只见齐子概气喘吁吁。屋内只剩下七名对手,一人与李景风他们一般贴在屋角,神色惊慌,正是怀孕的娜莎,其余六人无暇他顾,俱都围攻着齐子概。
此刻空间广阔,那六人动作更加伶俐。卓新把长鞭舞得密不透风,那使辫子镖的不住进退,不时甩头,辫子镖被他使得如链子镖一般灵动。余下四人两个使拳脚掌功,一人使双柄小短钩,一人使长短刀。
李景风道:“副掌,我们上去帮忙!”
诸葛然道:“不急,臭猩猩还有本事,别上去瞎掺和。”
正说着,齐子概又击毙那名使长短刀的敌人。长鞭与辫子镖同时扫来,齐子概向后纵跃闪避,忽觉后头一人逼近,齐子概回身一掌,却见是挺着大肚子的娜沙挥着匕首刺来。齐子概大吃一惊,方才娜莎一直躲在屋角,并未参与战斗,此刻却突然杀到。眼看这一掌要将她击毙,齐子概猛地缩手,抓住她手臂,将她一把甩开,娜莎却忽然一拳捶向自已肚子,像是不要这孩儿似的。
李景风和胡净不由得惊呼一声,唯有诸葛然喊道:“快闪!白痴!”
只见娜莎肚子里猛地射出三支箭来。此时两人距离极近,诸葛然刚喊完“快闪”,那箭已到胸口。齐子概无暇他想,左手推开娜莎,力灌右手,横在胸前,三支短箭齐齐贯穿手臂。
娜莎偷袭得手,立即猱身再上,余下五人也杀到。齐子概眉头一皱,飞起一脚将娜莎踢到墙上,回过身来,深深吸了一口气,竟是不闪不避。
那辫子镖吞吐如电,抢先插进齐子概肩头,齐子概抓住发辫,猛力一扯,那人正甩头抽回辫子,没想齐子概这一扯之力如此巨大,两股力量撞在一起,只听“喀”的一声,那辫子镖杀手颈骨断折,软倒在地。
几乎同时,双钩已勾住齐子概腰身,一拳一脚打在齐子概前胸后背。然而双钩只伤着皮肉就被齐子概腰间肌肉夹住,难以寸进,拳脚更是如中坚铁。
齐子概起脚,踢在双钩杀手胸口,力透心窝,双钩杀手“哇”的一声惨叫,口喷鲜血,往后便倒。齐子概双手分别按住前后两人头颅,扯到胸前,撞在一块,顿时脑浆喷飞,溅满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