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就料定自已打不过。
她服役时虽然练过防身的功夫,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,这些年为奴为婢也没有练习巩固的机会,对付女流不算难事,但想撂倒这种壮汉,她那点手脚还不够看的。
张少微不敢大意,给车夫多塞了几枚铜钱,让他驾车去最近的镖局。
京城地界就这点好,什么店都有。
她原本谁也不放心,万一雇了镖师也遇到谋财害命的呢?可眼下也只能赌一把,先把那跟梢的男人甩掉再说。
进了镖局付定金,雇两个镖师送她去通州,顺道回定远侯府后街的邹家,把她寄存的行李取走。
镖师是专业押运的,个个都练的内家功夫,出了镖局不远,张少微再往外一看,已经看不到那男人影子了。
她短暂地松了口气。
通州是京杭大运河的终点,从这里可以坐船南下,水路很方便,然而到码头时已经是傍晚,大船都已经开走了,只有几只小船还在招揽客人。
张少微听到官船都已经开走时,其实已经打消了今晚就坐船南下的念头,打算在附近找家客店住一晚,明早再动身。
然而她才下车同路人打听了不到几句,站在码头上这么点功夫,就有船娘来招揽她。
“娘子要出京?我们家的船也很方便的,不比官船差,喏,你看,就是那艘。我们今晚刚好要去天津,顺路捎几个客人挣外快,上船就走。估计明日就能到天津,只要五十个铜板。”
张少微心中一动,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那里果然停泊着一只小船,船上人影闪动。
她走近了些打量,就看见船舱里坐了两个男人,其中一个,正是之前在陈家井胡同外跟踪过她的。
竟然从皇城跟到通州来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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