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,“听着像普通腹泻,可竟能要命?”
“痢疾经苍蝇蟑螂或受污染水源传播,感染痢疾杆菌后若得不到及时治疗,在这种孤岛上很难熬过去。”她耐心解释。
我点点头,又说:“比痢疾更凶的是疟疾,非洲每年因疟疾死那么多人,咱们得做好防蚊措施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昨夜暴雨过后蚊子明显多了,好在我们之前采了驱蚊草,暂时还能应付。”想到那天陪她去给蒋雯雯看病,路过水潭时密密麻麻的蚊群,我背后冒出一阵冷汗。
为了摆脱这股不安,我四下搜寻,发现骷髅大腿下压着一本厚册。我轻轻挪开骨腿,将册子抽出。薛佳灵见状,也凑到我身旁。
我打开厚册,上面全是英文日记,可纸页受潮缺损,大半模糊。从零星字句里我拼出信息:他与两位伙伴出海探险,遭遇罕见风暴被卷到这座荒岛……随着物资一天天减少,同伴因高烧与腹泻相继倒下,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撑过疾病与绝望。
看到这些潦草笔迹,我的心沉甸甸,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慢慢被绝望吞噬的痛苦。我合上册子,深深吸了口咸湿的空气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:无论如何,我们几个人一定要活着离开这座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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