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沈眠活着醒来。”
“启动第三道门。”
十八年前的音频还在循环。
低沉男声从指挥屏里传出来,一遍又一遍,砸在病房冷白的灯下。
沈听澜站在玻璃外,眼睛死死盯着监护仪。
那条刚稳定下来的曲线,原本该让所有人松口气。
可现在,像另一把刀。
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你们谁都别碰她。”
谢问渠没看他。
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权限流,声音很沉。
“不碰她,第三道门也会碰她。”
病房里,沈眠指尖轻轻蜷了一下。
淡蓝色系统提示断续浮现。
生命体征稳定度上升。
第三道门触发条件满足。
护士压低声音汇报。
“心率趋稳,麻醉残留下降。”
“血压比十分钟前好。”
医生刚松一口气。
沈眠却睁开眼。
氧气面罩压着她苍白的唇,她的声音轻得快要散掉。
“它不是等我死。”
谢问渠俯身。
“那它等什么?”
沈眠看着监护仪上的心率线。
“等我活过来。”
这句话落下,玻璃外三个人同时僵住。
通讯屏另一端,沈淮序的手停在袖扣上。
沈听澜慢慢攥紧拳头。
沈照野咬着吸管,难得半天没接话。
原本该庆幸的恢复,忽然变成了新的危险。
下一秒,医院系统弹出红色建议。
重点保护证人转移建议。
沈眠生命体征稳定,建议转入中立康复评估区。
同一时间,沈家主宅旧档案室门禁再次亮红。
屏幕显示。
第三道门预备校验:需采集活体稳定信号。
走廊尽头,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。
几名穿安全医院高级权限制服的人推着移动监护床走来。
这一次,他们没有黑文件夹。
没有监察证。
语气甚至很温和。
“沈眠目前已脱离急性危险期。”
为首的人开口。
“按康复流程,应转入中立康复评估区,避免保护病房过度干预。”
年轻护士挡在门口。
她脸色发白,但没退。
“她刚稳定。”
为首的人把平板递过去。
“血压一百零六七十。”
“升压药a-23-124。”
“补液双人复核时间,三分钟前。”
“主治医生签名。”
“全部符合转运标准。”
走廊里几个医护脸色都不太对。
“这些数据只有保护病房能看到。”
“权限是真的?”
“如果只是康复转运……”
沈听澜抬步就要过去。
谢问渠抬手拦住他。
“别碰。”
沈听澜眼尾发红。
“他们都推床来了。”
谢问渠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他们等的就是冲突。”
为首者看向谢问渠。
“谢组长,您再阻拦,就是妨碍病人康复。”
话音刚落,沈照野的舆情后台爆红。
沈家拒绝沈眠康复治疗
调查组过度控制举报人
沈眠恢复后为何仍被隔离
紧接着,陆瑶隔离询问室里流出一段新录音。
她哭得断断续续。
“姐姐身体好了,我只希望她能接受治疗……”
“不要再被别人利用……”
沈照野咬碎了吸管。
“她还挺会给白塔递话筒。”
他低头,手指飞快敲屏。
“别急。”
“哥给你们裱起来。”
沈淮序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