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,“好。”
两人就这样抱了许久,谁也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洒进来,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沈h宁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忽然觉得,那些风风语,那些勾心斗角,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事,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照在两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青禾端着新沏的茶走到门口,听见屋里没了动静,伸头一看,连忙缩了回去,捂着嘴笑着跑开了。
秋月正在院子里晾药材,见她这副模样,好奇地问:“青禾姐姐,你怎么了?”
青禾深吸一口气,压下脸上的笑意,一本正经地说:“没什么,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秋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,又看了看青禾脸上的笑容,一头雾水。
冬雪蹲在药圃边拔草,头都没抬,“青禾姐姐,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”
青禾瞪了她一眼,“拔你的草。”
冬雪嘿嘿笑了两声,低头继续拔草,嘴里小声嘀咕:“世子跟世子妃和好了,青禾姐姐比谁都高兴。”
青禾假装没听见,端着茶盘进了灶房。
屋里的两个人还抱在一起,谁也没有松手。
过了许久,沈h宁才从他怀里抬起头,摸了摸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,瞪了他一眼。
“又肿了,一会儿我怎么见人?”
顾温羡低头看了一眼,“谁让你看?”
“我总不能一直不出门吧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沈h宁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,“我是齐国公府的世子妃,又不是犯人,总不能天天关在屋里。”
……
夜枭和苍鸢守在东跨院门口,两人对视一眼,又同时别开脸。
“你去。”苍鸢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去。”夜枭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是暗卫。”苍鸢面无表情,“不适合现身。”
“我还是暗卫统领呢。”夜枭的脸拉得老长。
两人僵持了片刻,苍鸢忽然伸手搭上夜枭的肩膀,五指收紧,力道大得夜枭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夜枭咬牙切齿地甩开他的手,“我去就我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前,伸出手,指节屈起,悬在门板上方三寸,停了好一会儿。
屋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。
沉默了几息,门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顾温羡站在门内,衣领微微敞开,头发有些松散,目光冷得能结冰。
“最好有要紧的事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