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。
“我其实并不怕死,但我不惜命的话,是不是白瞎了你们救我那么多次?”
湛胤钒那怒气还停留在她前面的话里,到底是心头来气,冷声质问:“两面之缘,你对他印象倒是深刻。”
安以夏闻,眼神空了两秒才转头:“啊?”
她想了足足半分钟才猜到湛胤钒“何出此”。
“湛总,厉先生确实救我两次了啊,我不是说你没有帮我,你帮我做的和给我安排的我一直铭记心里,这辈子都报答不了。”安以夏认真解释:“可现在说的是我忽然想苟活了,湛总,可不可以按照原计划,安排我离开?”
湛胤钒大掌再一次搭在她手上,态度强硬:“不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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