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结束,两人都微微喘息。
司烬野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林栀,你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了?”
林栀没有回答,只是仰起头,又吻了上去。
下一秒,司烬野猛地起身,将她打横抱起。
林栀惊呼一声,搂紧他的脖子。
司烬野大步走进卧室,将她扔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。
床垫弹了两下,林栀的发丝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,衬得她那张脸愈发白皙动人。
她仰头看着他,心跳如擂鼓。
司烬野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袖扣,动作不急不缓,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。
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精壮的胸膛。
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“林栀。”
司烬野低下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,嗓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:
“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勾勾手指,我就会像三年前一样,乖乖上钩?”
林栀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,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,最后停在他的唇边。
“那你还不是把我抱进来了?”
她轻声说,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司烬野自嘲地笑了一声,掐住她的下巴:
“想和我结婚,栀栀,你得先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林栀眨了眨眼睛,一脸无邪:“你想要什么诚意?”
“再叫一声。”
司烬野低头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叫得好听,说不定我能考虑一下。”
林栀难得乖巧:“老公,老公……唔……”
司烬野忍无可忍,再次用力吻住了她的唇。
林栀被他的气息笼罩着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,脸上烫得能煎蛋,却偏生不想认输。
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躲开他的吻,
“老公。”
声音又轻又软,像羽毛尖儿一下下地挠。
司烬野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凶了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,十指扣紧,低下头从她的唇角一路吻到颈侧。
牙齿轻轻咬住那截细白的皮肤,又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。
林栀浑身一颤,忍不住弓起了身子。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哪里还有半分撩拨的气势。
“嗯。”
司烬野低笑了一声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后,“你不是就喜欢混蛋吗?”
他吻得更深。
衣料摩擦的o声渐渐混入了彼此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林栀的意识开始模糊,只觉得他的掌心滚烫得惊人,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她皮肤上点了一把火。
她在间隙中残存着一丝清明,喘息着问:
“……结不结婚?”
司烬野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司烬野吻了吻她的锁骨,深邃的黑眸里全是她动情的样子。
“表现好,可以考虑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栀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,全被他吞进了唇齿间。
窗外的夜风裹着水汽,一下一下地拂过落地窗的纱帘。
室内一片旖旎春色,温度灼人。
这场由林栀主动点燃的火,最终却烧得她片甲不留。
她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孤舟,被他不知餍足地反复拉入欲望的深海,浮浮沉沉,彻底失控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林栀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司烬野靠在床头,看着怀里熟睡的人,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,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。
……
林栀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午后了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动了动,只觉得腰肢酸软得像是要断掉,浑身都烙印着司烬野失控的痕迹。
昨晚穿的那件旗袍,此刻正皱巴巴地丢在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