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俯身,朝她伸出手。
林栀也把手送过去。
一个吻轻轻落在手背,马菲亚弯腰行了个绅士礼,唇角挂着迷人的微笑。
“多谢,希望明天还能见到这位如栀子花一般美丽的女士。”
林栀礼貌笑笑,关上电梯。
那颀长的身影就守在电梯口,看着电梯门一寸、一寸地合上。
终于。
门彻底关上,那张英俊的脸庞也从眼前消失。
林栀皱了皱眉,用衣袖擦了擦手背,总感觉那个人怪怪的,看人的目光让人浑身毛毛的。
很快,到了一楼。
走到阳光下,浑身毛毛的感觉终于消退了些。
林栀大步去往早餐店。
却不知,高楼窗边。
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线。
他身边有人疑惑:“为什么不索性把她绑起来带走?这样不更让那个刺头发疯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马菲亚修长的手指摆了摆,指责道,“你太粗鲁了。”
“这样美丽的女士,就应该温柔以待,你没看见她是多么热心吗?”
另一个人大气不敢出。
马菲亚回头,微笑:“对她,就要拿出百分百的诚意,收割她的心。”
……
林栀买完早餐回到病房,喂程喜喜吃完了早餐,才道:“我得出门去见下陈律。”
程喜喜一扬眉,冲她摆手:“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,我是谁啊,我可是程喜喜!”
林栀还是不放心。
看着护士给她换了药,又叫了个护工来看着她,林栀才出门了。
她跟陈律约在中午。
一点。
二人准时坐在咖啡厅。
陈律把一份份文件推到林栀面前。
“我这边随时可以准备打官司。”
林栀仔细翻看文件,神色淡然。
“不急,林震北知道我回来的目的,绝不会轻易让我收回家产,闹得大了,对谁都不好,你这边准备好诉讼就是了,到了该打官司的时候,我会叫你的。”
陈律郑重点头,把文件都收回公文包里。
林栀缓缓坐直身体。
“我今天叫你来,是想叫你查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十几年前我父母的车祸,是不是另有缘由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