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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条件,同样严苛,但与对苏家相比,终究留了一线生机。没有赶尽杀绝,没有彻底摧毁秦家的根基(还留了三成家产),也没有要求秦啸天自废修为或退位。这既是看在那点微薄的血脉情分上,也是因为秦家的罪孽,主要集中在秦烈一系,且秦家整体对百姓的盘剥,远不如苏家酷烈。
但即便如此,这三个条件,对秦家而,也是伤筋动骨,颜面扫地。秦烈更是面如死灰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自废修为,逐出青云城,子孙三代不得翻身……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“秦夜!你欺人太甚!我跟你拼了!”秦烈眼中凶光一闪,狗急跳墙,淬体四重的修为轰然爆发,竟是不顾一切地朝着秦夜扑来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毒的短刃,直刺秦夜咽喉!他知道自己不是秦夜的对手,但与其被废修为、凄凉滚蛋,不如拼死一搏!
然而,他的动作在秦夜眼中,慢得如同蜗牛。
秦夜甚至没有移动脚步,只是左手微微一抬,食指闪电般弹出,后发先至,精准无比地弹在了秦烈持刃的手腕“神门穴”上。
“叮!”
一声轻响,短刃脱手飞出。秦烈只觉得整条手臂酸麻剧痛,瞬间失去知觉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秦夜的右手,已如鬼魅般印在了他的小腹丹田之上。没有巨响,没有鲜血,只有一股阴柔却霸道无比的真气,瞬间透入,如同最精巧的破坏者,将他苦修数十年的丹田气海,彻底震散!
“噗――!”
秦烈狂喷一口鲜血,眼中神采瞬间黯淡,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气的皮囊,软软倒地,修为尽失,气息奄奄。
“还有谁,想试试?”秦夜收回手,目光平静地扫过祠堂内外面无人色的其他秦家人。
无人敢应声,甚至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秦啸天痛苦地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,对旁边一个管事有气无力地道:“按……按夜儿说的办。去……清点库房,准备财物。秦烈……抬下去,等他醒了,给他些盘缠,送出城去,永世……不得回。”
“是……是,家主。”管事声音颤抖地应下。
秦夜不再多,对阿萝点了点头。阿萝看着地上昏死的秦烈,又看了看那些噤若寒蝉的秦家人,心中那股因为家破人亡而生的郁气,似乎也消散了不少。虽然不是手刃仇敌,但这种公道的审判和惩罚,同样让她感到慰藉。
两人走出祠堂,走出死寂的秦府。身后,是秦家彻底衰败的开始,和一个新时代的悄然降临。
他们没有在城内多作停留。秦夜带着阿萝,先去了回春堂。程济世似乎早料到他会来,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包裹,里面是秦夜之前列出的一些药材,包括用剩下的血参切片和一些炼制基础丹药的辅料,还有几瓶上好的金疮药和解毒丹。
“秦公子,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程济世将包裹递给秦夜,眼神复杂,“老朽……多谢公子当日不杀之恩。苏家……罪有应得。公子此去,多加保重。”
秦夜接过包裹,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,放下几锭银子作为药资,便带着阿萝离开。
接着,他们又去了一趟阿萝爹娘坟前。苏清雪果然已经在那里,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只露出一双死灰般的眼睛,独自跪在坟前,如同泥塑木雕。附近有一些好奇或看热闹的人远远观望,但无人敢靠近。
阿萝看着苏清雪,沉默良久,最终,只是在坟前磕了三个头,低声说了句:“爹,娘,仇报了。女儿要跟秦大哥走了。你们……安息吧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苏清雪,在秦夜的搀扶下,转身离开。
最后,他们回到了那间石屋,取走所有行李。秦夜雇了一辆简陋的马车――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老汉,看到秦夜时吓得够呛,但秦夜给的银子足够多,还是战战兢兢地接下了这趟活。
日上三竿时,马车载着秦夜和阿萝,缓缓驶出了青云城的南门。
守门的兵卒看到马车和车上的秦夜,连忙躬身行礼,直接放行,连盘查都省了。
马车驶上城外官道,将那座刚刚经历剧变、依旧沉浸在震惊和窃窃私语中的城池,渐渐抛在身后。
阿萝掀开车帘,回望越来越远的青云城城墙,心中百感交集。这里是她出生、长大、遭受无尽苦难的地方,也是她遇到秦夜、获得新生、大仇得报的地方。此刻离开,没有太多不舍,只有一种告别过去、迈向未知的复杂心绪。
秦夜靠在车厢里,闭目养神。青云城的事,暂时告一段落。苏家垮了,秦家残了,阿萝的仇报了,他也初步站稳了脚跟,获得了第一桶金(从苏、秦两家得来的财物相当可观),并且收下了第一个可以培养的追随者。
接下来,他的目标是更广阔的世界,是快速恢复和提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