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想问,能不能换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方法互引,换一个观察席。
或者给他们一个公开层通道,换他们把我们的框架列进去。”
“你刚才没问。”
“宋总不在,我胆子本来应该大一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看到对价栏空着,我又觉得不该问。”
电梯数字一格格往上跳。
“义父,这种东西是不是不能算钱?”
“可以算。”
“怎么算?”
“先算谁承担责任。”
“责任没写。”
“所以现在没法算。”
电梯到了。
门打开。
赵北没立刻进去。
“他们如果补上责任呢?”
“那也是议题。”
“不是前提?”
“不是。”
赵北进了电梯。
门合上,他伸手按住开门键。
“我真没建议下单。”
“知道。”
门合上。
下午三点五十分,工作组正式议程草案送达。
与昨夜附件目录里的“待布”
相比,这一版多了正文、议题说明和三个附件。
启棠的身份没有变化。
列席观察。
只能听取。
程序意见须经秘书处转交。
何明远翻过前两项议题,手指停在第三项。
统一做法下的协同接口。
“他们把接口放进去了。”
他说。
陈启接过议程。
附件一是现行术语。
附件二是数据记录范围。
附件三是对接条件。
“没有建议稿?”
陈启问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文本提交期限?”
“议程确认后另行通知。”
“附件三谁写的?”
“没标。”
“形成时间?”
“草案上没有。”
何明远将附件三抽出来,放到rs清单样例旁边。
rs清单第二项旁的小字是:对接条件:可复核。
工作组附件三的标题有四个字:对接条件。
少了三个字。
可复核。
何明远把两张纸上下摆放,对齐左侧边缘。
“一个是外部报价清单,一个是工作组议程附件。”
“同一词。”
陈启说。
“两个定义。”
“附件三里的对接条件由谁确认?”
“正文没写。”
“谁记录?”
“没写。”
“谁承担验证责任?”
“也没写。”
何明远想说一句“他们在抢定义”
,话到了嘴边,又停住。
陈启看着那三个消失的字。
“先不定性。”
“查形成路径?”
“查谁写的。”
“如果是秘书处统一整理?”
“写统一整理。”
“如果是提案方提供?”
“写提案方提供。”
“如果来源不明?”
“写来源不明。”
“查到什么写什么。”
四点零五分。
何明远把rs清单与附件三叠在一起。
两张纸边角对得很齐。
他又觉得不够,将纸举到窗前。
窗光从纸背后透过来。
“对接条件”
四个字在两张纸上重叠。
其中一张下面,多出三个字。
可复核。
另一张没有。
陈启把两张纸按回桌面。
“去查这一项是谁写的。”
何明远伸手来接。
陈启没有立刻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