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笑话?”
士农工商,这种阶级顾念,已经深深烙印在张元德心中。
让他一个勋贵,去干底层商人的活,心里难免有抵触。
“爹,您老糊涂了不成?咱们张家出人出力,又不用您老亲自跑商,肯定是让下面的人出面!”
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能知道商队是咱们张家在操持?”
“何况又不是只有咱们张家!京城内还有其他国公,肯定是拉着他们一起做生意!”
张元德闻有些着急,多一家就要多分一份银子。
“儿啊,咱们张家给陛下卖命不就行了?何必牵扯其他人?这不是吃饱撑的么?”
“爹,做生意需要本钱,你是给陛下卖命,难道你要让陛下出本钱不成?”
“既然陛下自己就能做生意,还用得着咱们么?”
张维贤敲了敲脑袋,示意便宜亲爹多动脑,但凡多思考一番,也不至于被人家石星抓住吃空饷的事儿。
“这……可咱们家就剩下三两银子了!”
“对啊,所以才要忽悠人一起干……不对,是拉投资!”
张维贤及时改口,张元德与李文武已经心领神会,只不过找谁当冤大头,还是个问题。
洪武开国大明,以及成祖奉天靖难,期间都封了不少国公。
可到了万历一朝,如今只剩下寥寥五家。
成国公朱家,英国公张家,定国公徐家,魏国公徐家,黔国公沐家。
沐家远在云南,且跟京师没什么联系,姑且不算。
如今剩下的合作(yuan)伙(da)伴(tou),也只剩下朱家和两位徐家。
只不过老成国公朱应桢因事自尽,小国公朱鼎臣太小,尚未到袭爵的年纪。
成国公府就没人能做主,如今便只剩下开国功臣徐达的两支后代。
“老国公!小姐回来了!”
“哎呦!明卿来了,快请!”
张元德搓了搓手,赶紧吩咐道:“文武快去置办桌酒菜,就照那三两银子可劲花!”
“儿啊,冤大头来了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