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我的文章有问题?”
“你的文章没有问题。”
沈默一字一顿地说:
“有问题的是考官。”
“但考官的问题你改不了,所以只能改你的文章。”
“你的才气是满的,但你不懂考官的规矩。我可以帮你把规矩拆明白。”
方子文沉默了很久。
茶碗里的热气渐渐消散了,他才开口:
“你真的能拆明白?”
沈默从桌上拿起那张瞿景淳的拆解分析,递过去。
方子文接过来,低头看去。
一开始他的表情还有些漫不经心,但看了几行之后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接着眉头舒展开,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他翻到全部拿来。”
“你拆,狠狠地拆。把我的面子拆光了也不要紧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沈默说:
“你住在哪里?”
方子文的笑容僵了一下:
“暂住在广宁门外的一座破庙里。”
“搬到书坊来住吧。后院还有一间空房。”
沈默站起来:
“从今天起,你是《时文正脉》的,就是我的第一个案例。”
方子文的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他别过头去,假装看墙上的字画,声音含混地说了一句:
“多谢。”
沈默没有再多说什么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