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妨碍警察公务,我们还成功带他们找到了上山的路。”
见沈之可怜巴巴看着自己,还手心朝上伸过来,意思是让自己打他手解解气。
季允州哪还有气,自然是没说什么,但还是装装样子轻拍一下人手心,然后狠狠揉搓他脸上的软肉,低声道:“胆子越来越大了,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他手牵起沈之,不让他乱跑。
而那边,警方正在安抚受害者家属。他们倒是拦下了苏知南,但没想到还蹿出另一个人。
警察不近不远和悬崖边的云祁对峙,极力劝说对方不要做傻事。
季子翰害死苏知宜的证据已全部找到,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,云祁搭上自己未来去报仇,完全不值得。
他们苦口婆心劝说,可云祁目光平静,掐住季子翰脖子完全没打算松开。
季子翰呼吸困难,听到警方的话,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来抓自己的,他干的事全败露了,今晚就算能活着离开这里,也逃不了之后的牢狱之灾。
心里更绝望了,可是他更不想死。
见苏知南想上前,云祁淡淡道:“别过来了知南哥,我的病治不了的,去国外也没用,我很清楚。”
“上次没完成的事就今晚完成吧。”
上次没杀成季子翰,这次不会了。
剧痛开始侵蚀大脑,像是被重锤猛击,痛苦深入骨髓,眼前视线逐渐模糊,感受到身体异样出现,云祁眸底猩红,压下翻涌上来的各种情绪。
真恶心,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又来了。
好讨厌,不过永远不会了。
云祁唇角微勾,“这次,我没带药了。”
苏知南心情跌入谷底,厉声道:“云祁,你疯了,药呢!”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严厉喊出云祁这个名字,为他而取的新名字。
云祁没再回答苏知南,而是抬眼看向远处随警察赶过来的朝白,很快又收了回来,沉默盯着地面。
他神色稍有黯淡,很快又升起淡淡好奇,对于朝白这个人,心中莫名叫嚣着渴望。
他们只是见过几面,为何自己会如此关注对方。
这个念头刚爬上来,太阳穴猛地一疼,云祁闭眼,很快又睁开。
气质翻变,眉眼间染上了几分阴郁气质。
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这四周。
季子翰听到身后的人突然闷哼一声,还不等他起逃跑的心思,脖子上的力道加重,身后的人无端沉笑了一声。
季子翰莫名有种被毒蛇抓住的感觉,无端生出诡异感。
朝白走过来了,警察不让他们再上前了,他咬牙,还想努力挽救一下。
“云祁哥哥,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,哎呀你别犯傻了,快过来!我陪你治病好吗?”
云祁目光越过所有人,和神色焦急的朝白对上视线。
“你,要走的。”
什么要走?又发病了?
朝白满脸疑惑,对于云祁的突然问话,权当疯病又发作了,低声对沈之道:“他好像发病了,这下有点难搞了。”
云祁遥遥望向站在一起的三人,目光一一掠过他们,眸光落在一个人身上,打量一番,突然手指抬起,虚虚指中他,眼神有些波动,飞快闪过一丝诧色。
姓裴那家伙?
随后又勾起一个怪异的笑,“你怎么被困住了啊,我可不想帮你……”
可惜了,还想问他什么情况,可那帮人又追来了,他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。
沈之侧身而看,他指的这个方向恰好是季允州站的地方。
而被指到的季允州则是轻微蹙眉,显然不明白这人在说什么疯话。
除了沈之,在场所有人只觉得云祁疯病犯了。
沈之看着,眼神一凝,不知想到了什么,打算扯出一丝神识探过去,垂在身侧的手随即微抬,刚结出一个印。
云祁似有所感,突然扫过他这里,停留了一秒又收回。
沈之顿住,悄然收起手。
这人……
季子翰哆嗦发抖了,没人比他更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的人莫名有种阴冷的气息,缠绕不消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之气。
所以季子翰很不安,心不安就越发焦虑,又开始嚎叫着让警察救他。
“你们废什么话,快点救我,救我!快杀了他救我出来,我承认我杀了人,也保证自首!求你们快点救我出去――”
“他疯了你们看不到吗!还留着他命干什

